德华本想好好地解释一番，但还是无法组织完整的话语。

“够了，你别再说了。”德华那双冰蓝的眸似乎有些愠怒。

德华见卡尔脸越来越差有些动摇，但最后还是下心来闭上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骗你，我只是……”

“你打算告诉他琴科和卡斯珀邓肯的事情吗？还是说，卡斯珀，难你想永远骗下去？——他可是警察，说不定他没多久就发现你在对他说谎！”

德华连忙住了卡尔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不是说过不要再说了那些事情了吗，万一安娜突然回家被她听到怎么办？”

德华如释重负，打算趁着晚上难得的空闲时间看会书时，突然响起了急促而刺耳的门铃声。

卡尔瞬间明白了所有，表情立刻变得灰败，无力地松开德华的双手后笑着叹了气，“原来你真的上他了。我等了这么久，你就给我这样的结果？”

“卡尔？”德华连忙请好友门，“你不用去医院值班吗？”

“我不值得你这么牺牲。”德华暗自决定要藏好真相，“我们之间从来都不合适。不是因为我们上一辈人之间的恩怨，而是我真的对你没觉。”

卡尔听后却反手抓住了德华的左手，“为了你的母亲，为了你的妹妹，你什么都愿意，那你自己怎么想？——卡斯珀，你告诉我，阿尔弗雷德是你自己想要的选择吗？还是说你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在手上了？——尽说来，我绝对会帮你解决掉他！”

德华用力挣开了卡尔的束缚，定地摇了摇。“阿尔弗雷德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我自己！——阿尔弗雷德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他就是我真心来的选择！”

仍不甘心的卡尔上前两步从背后搂住了言又止的德华，“卡斯珀，当年是我太过懦弱了，是我害得你这么痛苦，你肯定是对我对你的没自信而已，你对我是有觉的！——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好好保护你！”

逃避多年的答案还是被无情揭了。

德华听后一怔，随后转过去。“对不起，少爷，我对你真的没觉，当初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莉莉阿姨的死而继续难过，我对你从来只有激。即使你要我把给你，我也会答应，但我真的没过你。”

金发青年脸骤变。

“如果你对我没觉，为什么当初不推开我？”卡尔继续抓不放，“卡斯珀，当初我吻你的时候你没有反抗，不是吗？——你对我有觉的，不是吗？”

打开门一看，是脸难看的卡尔查克曼。

“那他知你以前的事吗？”

德华摇了摇，转过平静地看着那双痛苦至极的紫睛。“我从来都没怪过你，你何须自责。少爷，我觉得你应该放过自己重新开始，而不是继续把时间浪费在我的上。”

卡尔没有选择坐下，而是直接拉住不明状况的德华的双手，低声问：“卡斯珀，你和那个警察不是在演戏吗，为什么会演得这么真？”

“如果他知了以前的事，他会恨你的——”

卡尔痛苦地摇了摇，紫睛里满是懊悔。“不，当年我真的有错！……如果当初我愿意而，那你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