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秘的女孩笑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神情看起来并不尴尬。

“真的吗？”尤里安好奇地发问，“也就是说，德华昨晚很安全，没有被你的病菌传染？”

卡尔曼愣了愣，但很快就冷冷答：“既然你知了，何必问我。”

2

留着酒红发的女孩蓦地笑了笑，绿偏蓝的眸略带几分苦涩。

蓝小伙说罢便开始收拾起自己手里的文件夹，准备提包走人，却被那个笑容灿烂的陌生女孩一手住。

看着霍莉和尤里安一起表示不敢相信地挑了挑眉，阿尔弗雷德忙不迭立刻补上：“我昨晚真的很正常！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完全没有！”

“那也足够了。”红发女主动伸手来，邀请卡尔曼与她握手，“我猜，我们应该可以一起好好合作，共同对付希莱尔埃斯特雷拉。”

“跟你一样的人。”女孩甜甜地笑了笑，“都是要报复埃斯特雷拉的人。”

“你到底是谁？”卡尔曼直截了当地问。

“我猜，你肯定知当年害死奥尔维达夫妇的就是埃斯特雷拉的人，不过你肯定不知他们怎么丧命的，对吧？”

“嘿，小帅哥！……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你？”

霍莉提及此事时差忍不住笑得直不了腰，阿尔弗雷德顿时更尴尬了，直接用文件夹盖住自己以避过尤里安那双不敢置信的火目光。

柯恩公司附近的天咖啡馆里，一个扎着尾的红发女孩拿着餐盘走向了一个黑发蓝的年轻人的位置上，没等对方应声便直接坐了下来。

卡尔曼眯了眯，没有握住她的手。“我的目标不是希莱尔埃斯特雷拉。”

“你跟你的母亲玛尔达长得真像，”红发女孩凑近了些轻声说，卡尔曼有些讶异。“但你这个格就像足你的父亲何，都一样骄傲得要命。”

卡尔曼摇了摇，“不，我的目标是别人。埃斯特雷拉只是我计划里的一环。”

“Fuerte是鬼，那个东西沾满了鲜血——对，这个玩意就是用鲜血浇长大的！——‘疯’邓肯因为那个玩意丢了命，你的父母也跟着赔命，更别提还有数以万计的试验者。”

“Fuerte，Fue

“霍莉芬恩，你赶闭嘴！”阿尔弗雷德气急败坏地怒吼，“我现在很正常，昨晚完全没有你说的症状！”

“抱歉，我不认识你。”

挂在梅背上不肯下来！——气得梅差忍不住把他活活解剖了！”

“当年何和玛尔达是查克曼科学研究所的负责人之一，两个人都在研究‘疯’邓肯的Fuerte。有一天，你的父母突然对埃德拉说想要终止Fuerte的研究，所以查克曼一怒之下便委托了哈迪斯来杀人灭，防止资料外。而哈迪斯自然也乐意，因为埃斯特雷拉和埃德拉有合作关系，同时想借此良机彻底除掉某个让他难以安心睡着的人。”

“你这个臭小，别说话！”阿尔弗雷德连忙打住，“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对他胡思想！”

“但只有希莱尔知你要的人是谁，不是吗？那也算是我们的共同。”

“你是乌莫城警局里的新人警员，对吧？……让我想想，你是叫卡尔曼奥尔维达，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