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默然半晌，他侧过脸看向朱雀，光从语调里，很难听他的情彩，也许是真心诚意的赞同，又或者只是随便的敷衍，但玄武的确回答说的是：“你

玄武又：“你还记得以前我们骗得白虎中了‘心结’？”

玄武：“在宋观之前，白虎是唯一走来的。”

要怎么说，那些话。言语都变成苍白，语之下，什么都开不了。他和宋观曾经比谁都亲近，如今却是最疏远的人。阿衍垂了帘，床上的人还在昏迷不醒，他看了半晌，最终只说了一句没有人听见的：“你好好养伤。”

朱雀侧过脸：“一直不曾听你们说过。”

此时的青龙坑外，一片图兰海。朱雀和玄武特意了门，是为了给阿衍和宋观留下独的空间，尽现在宋观还是被打昏的状态。玄衣袍的玄武望着远的山岚寂静，一侧的朱雀倚靠着栏杆，玄武看了半晌，突然声：“我其实之前一直对宋观醒来不抱有希望。”

玄武轻声：“也不是什么好的画面。”

玄武：“的确。不过后来你不在了，所以没看到——仐靊凬当时在，我和宋观在他的牵引下，有那么一会儿了白虎的梦。”

朱雀闭着，是一声：“嗯。”

“这样也没什么。”朱雀截断了玄武的话，他折了一侧的图兰枝，姹紫嫣红都在指尖碾过，“宋观是这样从梦里走来的也好，不是这样从梦里走来的也好。如果这是唯一从梦里来的方法的话。那么这样，就是正确的。”

恩是救命之恩，喜是喜，两者是两码事，而小青龙不懂事，到现在都还混为一谈，日后知晓了，会后悔的。所以他不能回应他。不能。很多时候他对着宋观，有很多话想说，却总是无疾而终。就像也许跟宋观说一些重一的话，重一些，再重一些，重得可以让对方彻底地绝了那份心思。可是他又要怎么说得呢，他是这样看着他长大。明知快刀才能斩麻，可是那把刀举着迟迟斩不下去。他总是记得青衣小孩搂着他腰的模样，那个孩仰看着他，黑漆漆的瞳仁里便只映照他一个人，就好像他是他的全世界。

朱雀扬眉，未说话。

朱雀睁开：“记得。”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彼时主角攻还没中二爆表，六个人都还待得好好的，“其实那时也不知‘心结’是什么，只是觉得似乎很厉害的样，本来只是想捉一下死人脸的，却没想到后果那么严重。我还记得那时候阿衍很生气，那是他第一次发火骂我们。”

“当时梦里的画面很，我们的那一节梦里，有很多人跪在白虎面前，我和宋观离得远，听不清楚。不过白虎将梦里的人屠了个遍是真的。我当时和宋观都瞧见，这梦里，有和我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白虎连睛都没眨一下，就全杀了。”是难得的长句，玄武闭了闭，“我在想，宋观他……”

朱雀笑了一声：“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奇你们看见什么了。仐靊凬的‘心结’，一直以来号称没有人可以破解。心心，即是心念成，倘若心念能成，那必然执念重，既然执念重，那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下，所以世间能逃脱心者，少之又少。之前凡是中了招的神君，到如今基本都殁了，不是殁了，那便是到如今都不曾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