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公有一瞬被前白衣“姑娘”这样温柔的语气所蛊惑，然而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他又听到跟前的“少女”这样问他：“你是不是喜我？”

杜小公心快得好像要从腔里跃来：“我……”

徐总看着有几分醉意的“无忧姑娘”颇有些担忧，说是明日这四位刀客在城中还会再多留一日，今日先且算了，明日再去也成。乔望舒“嗯”了一声，这一声像是赞同的样，但事实上这天晚上他过去将那四位刀客都杀了。

乔望舒抿笑了一下，靠得更近了些，还是在笑的模样，只是底神情有些冰冷：“是不是只是因为当时救了我呢，而我又长得还算可以，又是个姑娘，所以因为这样，因为怜悯，你才对我好？”

听到任务的时候，乔望舒那时正好饮过了酒，两颊略有些嫣红得像是染了薄薄的胭脂，一手支了下颔，他静静听着关于那四位刀客的相关信息，半晌说了一声“我知了”。

有一

乔望舒上前一步，单手将人倒在墙上，声音轻柔：“为什么？告诉我。”

最后一人死在他刀下的时候，反抗得非常厉害，且武艺也是最的，乔望舒费了些时间，才将人毙命于碧玉刀下。

酒意上来了，但乔望舒知自己在什么，其实这句话想问的是另外一个人。但此时此景，有那么一瞬前这个人的形象同那个人重叠了。乔望舒将人压在墙上，他知跟前人不是他想问的那一个，但酒意蒸腾的错觉里，那么相似的觉，好像前这个人就是那人。

“诶？！”

杜小公觉得自己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什么话都说不来了，只会重复一个“我”字。

杜小公猝不及防地被戳穿心事，有受到惊吓，虽然他一直表现得非常明显，可是像这样被心上人当面破心事，他的脸还是刷地一下通红得像是熟透了，结结地连话都说不清，“无、无忧姑娘，我……”

，他在这江南小城得了一个久违的杀人任务，目标是路过暂歇于此的四位刀客。

影里果然走来一个人，可能是月光的关系，杜小公脸苍白得厉害。乔望舒抬看着来人，他静静地看着杜小公脸苍白的模样，看着看着，就笑了。“杜公，”这绝对是这一年来，乔望舒对杜小公说话时用过的最柔的语气了，他轻声问，“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而后他就这么握着刀，月光如地笼了他一，乔望舒神情平静地偏过看向一侧屋檐墙角的影里，声音波澜不惊：“来吧，杜公，我知是你。”

刀光冷冷，映着月光，两光搅合在一起竟有些叫人难以分明了，他漫不经心地挥了一下手中的碧玉刀，前横着四死不瞑目的尸，可他神情淡然得仿佛那本不是什么死尸，只是一从杂草，或是什么其他的寻常布景，刀尖的血珠随着他挥刀的动作，洒在地上，他手里的那把碧玉刀，又成了最开始鞘时的净丽样。

乔望舒跨过脚下的尸，和衣服同的白绣鞋被地上的血迹浸染，夜风得他的长袖飘起一角，他走上前一步，杜小公便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就这么一步，一步退，杜承宇几乎背抵着了后墙，乔望舒终于停了下来，将他看着，黑的眸沉静如：“你为什么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