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没有？”

宋观的声音哑得非常厉害，诺亚停了下来，他拿小壶喂宋观喝了。宋观本自己坐在地上坐不稳，他靠在诺亚上：“我之前在车上，拿过焚焰石，那个人他可能是……”

从左手小臂中以下位全缺失，而诺亚对此的解释是：“你睡着的时候，遇见狼了，不小心被咬成这样。”诺亚脸上的表情非常淡然，就好像自己失去的不是一只手，而只是一件衣服上的纽扣那样，他说，“不和你说是怕吓着你。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势，等到时我们到了城镇里，到一些繁华一的大城市，我可以装义肢，和没什么差别，我以前见过有人装过，你完全不用担心。”

昏过去之前，宋观听到诺亚冷得透寒意思的声音，一字一顿：“你梦。”

宋观不再说话。

再次醒来，宋观是被诺亚背在背上。兜帽斗篷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天上一勾月，月光清辉明亮得本不用人灯就能叫人将夜里的景看得一清二楚。上依旧是和的，这证明焚焰石还在。夜半冬寒扑在人的脸上，他们在林间急行，树枝有时候打在人上是很疼的，宋观在夜风里长长地吐一气，他声音很哑，很轻：“诺亚啊。”

“乖，乖，听话，你总是要吃一的。”

这依然容易得病，依然很嗜睡，宋观很难记清楚到底日过了久，林里哪儿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也说不清楚他们两人到底在林里待了多少天，但可以肯定的是，显然，这距离那天的老来袭，是过去好些时日了的——也就是说，过去了很久，宋观才发现诺亚少了左手。

“不是的。”诺亚打断宋观的话，夜幕里这天上星明亮得像是盏盏明灯，天空里漂浮的云团被月光照得透亮，那些光亮洒落大地，银似的落在诺亚脸上，诺亚的目光很柔和，像是月光下的湖光粼粼，“他早就想要焚焰石了，跟了我们一路，同乘一辆车也是早就预谋好了的。”

“老朽也不多说废话了。”那老眯了眯，“你们上有焚焰石的是吧。来，老朽不杀你们。”

宋观用手捂住嘴咳了很多血，血从指间滴滴答答落下来，在地上汇成了一小。诺亚搂住宋观，他拿药瓶给宋观喂下了药。宋观服了药之后靠在诺亚怀里，他的还在惯地痉挛着：“好，”宋观了半晌终于能开说话，“我们要买最贵的，最好的。”

回应诺亚的是宋观吐来的一血。这一血吐来之后，宋观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但很快困意袭来，阖目之前，他听到响动看到有人打破了窗从窗外来。那是个佝偻的老，他见过的，车上。

，但诺亚抓了他，那还是渡了他的嘴里，他开始在诺亚底下又踢又踹，还连抓带挠的，但是因为一力气也没有，所以这攻击完全没有杀伤力，只除了把自己累得气吁吁。

诺亚闻言，用单只手抚了抚宋观的脸。他靠近了，然后低亲了亲宋

诺亚疾行的脚步微顿，他没说话，随后只发了一声模糊的鼻音，是询问的意思：“嗯？”

那个老背光，昏沉沉的日光之下，犀利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明明之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丢在路边都不会让人多看两的老，但如今上的气势却相当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