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我不会讨厌你的。”

宋观前两天躺床上养病的时候，他就仔仔细细回忆了一下先前血鬼周目里的相关事项。能回忆起来的有用信息并不多，那些曾经遇到的人的名字，他早就忘了大半了，但他总觉得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是认识如今这一周目里的威灵顿公爵的。可是有些事，忘了就是忘了，虽然通过倒推的方法，可以推测一个准确比较的猜想，但想借此回忆起过往，却仍旧还是没门的事情。

这说话的语气里浮着一层悲哀的意味，宋观觉自己心好像被这悲哀意味给撞了一下似的，他心中微微一动，同样轻轻握了握诺亚的手，然后说：“我也只有你。”

甚至包括蒙顿教授好像想杀自己的猜想，宋观也同诺亚讲了。

宋观拍了拍诺亚的背：“我知了。”

宋观就这样看着诺亚，看着诺亚的蓝睛里莫名浮着的一层似是哀求一般的神情，有一缕发稍带卷地落在诺亚白皙的脸庞，这令诺亚看起来分外脆弱。而宋观就仿佛被这脆弱给蛊惑了，他倾过去，在诺亚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像一只青鸟衔走枝犹带的杏。

诺亚一愣，显然也差忘了这茬事，他看了宋观半晌，说：“那……我陪你去补课。”

“蒙顿教授他……是威灵顿公爵的养。”诺亚听完宋观的叙述后，他就给宋观稍微讲了讲此次事件里相关人的背景资料，“他们两个人之间，关系有复杂。不过，一直以来，有些威灵顿公爵不方便面的事情，都是由教授来的。”

诺亚攥了宋观的手，掌心里的这只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那是和他差不多大小的一只手。诺亚说：“我只有你。”

宋观被诺亚看得老脸一红，他本来很无所谓学渣这个份的，现在却觉得有惭愧：“哪里至于呢。”他说，“你还有别的

诺亚慢慢握住了宋观的一只手，放置于自己：“你别讨厌我。”

德卫士”在此，早把他叉去打死了。

此一趟去圣殿，宋观伤得颇重，等他能自行下地行走，已是两天之后的事情。这期间宋观完完整整地同诺亚叙述了一遍当初在圣殿里发生的一切，他讲得很详细，除了自己有关血鬼亲王的事情隐去未讲之外，其他的，他都是毫无隐瞒之意的——主要是这些其他的东西，他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必要。

诺亚告诉宋观：“威灵顿公爵那边我会去说，你只要别再多接蒙顿教授，就不会再现问题。”

宋观当时正在刷牙，他听了这话刷牙动作就一顿。吐掉中泡沫，宋观：“但是他是我个人导师，而且这次圣殿事情之后……我要去他那儿补课。”

诺亚怔怔地看着宋观，末了，他一把搂住宋观。将脸埋在宋观肩侧，诺亚呼急促，他轻轻呼一气：“我没有……我不是，”因为情绪起伏剧烈于是他说话显得语无次，“我没有很恶毒的事情，我事前都问好了的，太过分的事情我是不会的，那些尸——你看到的那些尸，他们都不是活人，他们都是由元素直接炼金合成的‘空心胎’。不是活的，只是一堆而已。”

诺亚起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宋观的脸，没有再说话了。

对，一个课业发展非常不平衡的学渣就是事儿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