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比平时要沉，带着些沙哑。

“对了，”顾昭扬突然又一本正经地说，“你都说过我，该的事也都和我了，我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认账，要对我负责才行。”

他确信他明白对方中的意思。

“你就放心吧，你这么可，我不会始终弃的，”章天礼又笑了，陪着他扯淡，“不过你也不能见异思迁。”

“绝对不会的，”顾昭扬的语气却与刚才的玩笑不同了，透着十足的认真，他伸手去摸他的发，笑得微弯的睛里好像盛了星辉，“其实我真的喜你很久了，可能从第一个世界快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了吧。只是我这个系统完全没有人，有一条规则是如果一些条件达不到我就向你表白的话，任务就会失败，我就不能再陪着你了，所以我只能一直看着你，之前有时候哪怕是想你想得不得了也不能告诉你，心里还煎熬的。在这个世界总算是达到条件了，本来想打完boss就跟你说的……不过现在好像差别也不大。”

“说话算话。”顾昭扬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章天礼早就知顾昭扬的系统和他的不同，也知他不能透多少规则，因此他没有再问那些条件是什么条件，这些现在大概都不太重要了。他听着他的话，只是突然间有些心疼，这么久的时间，系统果然不是人！

他心裂，从脸颊到耳都红透了。他又开始发了。

“你……觉还好吗？”倒是顾昭扬先开了，柔声。

章天礼却被这一说法得惊呆：“等等，据者的情况？难我们就应该得到这……疑似|搞来的功法秘籍吗？”

章天礼呆住了，以至于连一动都没有动。

之前的情状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可现在他已经能分辨，那绝非梦境。

章天礼仿佛骤然回过神来，低声：“还好。”他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是哑的，脸更了，但是不想离开对方的怀抱，一都不想，只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十分艰难地问：“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啊，我会娶你的。”

他不由

“说不定呢，这怎么说也是一个基佬游戏，也许因为看着我们是一对基佬，就搞了这秘籍。”

完完全全地明白。

中，竟如有世界上最温柔又最炽烈的情意。

“是的错。我醒来以后问了系统，系统说这个副本本来就是给主角开挂用的，所以掉落功法秘籍虽然都叫，但其实内容是不确定的，会据每次故事主角的情况在一定范围内行随机变化。因为这个，我们得到的功法秘籍在刚解开封印后，会在在第一次被神识探查的时候自动释放情剂迷幻剂一类的东西，让人神志不清，完全无法把持地和自己喜的人双修起来，然后……就变成这样了。”顾昭扬说得有些快，说到最后睛垂了垂，居然忍不住似的了一谜之笑容。

章天礼哑无言，竟然无法反驳：到了这个地步他无法反驳他自己是个基佬，他也无法反驳耽游戏有时候的确就是这样的一东西。

章天礼呆了呆，才噗嗤一声，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