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顾吴廉泉、钟平等人的反对，还是乔装成卫五跟着江俊来到京中，更是混监侍馆，用了监侍馆副使的份、接近了鲍氏。

这边说完了事情，车忽然改变了行径路线，江俊一愣，发现车原地调了个之后，竟然开始向着南面前行。

“什么？”

“就算没有叶问夏，皇帝也不会信我。叶问夏只是他的一个借而已，封赏、甚至让我恢复玄甲卫，只是想要引你。”

“再说了——”江俊测过来，挑眉看着卫五：“我若是信了他，以为他真是要认错与我和解的话，那么青那些兄弟、还有太殿下便是枉死了！”

“诶？这似乎不是回将军府的路吧？”

虽然知，却还是很担忧。

何况，当初江俊看岩骨香并据此破案之时，他就在当场。

卫五哼了一声，手臂收将人更加地贴合在自己、语气不善：“告诉你？然后看着你被凌承那个混拐走么？”

亲所见自然能够更为详实地说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鲍氏听后当然就着卫五所期望的那样去——带着尹氏、挑起他和江老将军的矛盾，然后等着尹氏丑。

可以的，不用试。

后腰上直愣愣戳着的东西，想想就让江俊发麻、后腰发。

“嗯，”卫五不知想到了什么，闷闷地应了一声：“我知。”

“……”睛终于适应了长期的黑暗，江俊总算是勉能够看清楚了男人的廓和他如鹰的睛，撇了撇嘴，江俊哼哼：“我又不是小孩。”

江俊叹了一气，伸手去拍了拍卫五的脑袋。

鲍氏是个聪明人，稍加拨便明白了当初之事到底谁是始作俑者。

江俊想了想原剧情，：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牵一发儿动全，他改变了征虏大军的命运、重写了叶问夏的经历，甚至赢得了这场战役夺回言城。

“那个叶问夏……”卫五眸中闪过一丝寒芒：“还真不是个东西。”

“凌承对你早有怀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前世他将李商送到你边，也只是为了诱着你谋反，然后将你和凌威这一脉的人一网打尽。他这么试探我，我当然不会上当。”

。”

“娥垂泪、藏

“不过我有一不明白，”江俊开：“鲍氏就算是受了你的挑唆，尹家落难对她好像并无什么好啊？何况——尹荣不是她的亲生儿吗？她下得去这个手么。”

“什么……时候来的？”江俊缩了缩脖，声音带着一腻的沙哑，“怎么不告诉我？”

然后江俊就听见了后槽牙被咬的咯咯之响。

世界线被改得支离破碎，诚王凌华的死，或许正是因果报应。

卫五哼笑一声：“你知这是辆什么车么？”

“孩而已，”江俊倒真没和叶问夏较真：“知恩图报是好事儿不是么？他哪里知这后那么多复杂的事儿。”

“……”卫五了一气，叹：“……只能说，二皇兄去的不是时候吧。”

叹了一气，卫五将地磕在江俊的肩峰上，他：“你本不知，我有多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