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晃了晃颅，笑了。

蛇走到某个地方时，抬起上半，停住了。格拉斯跟在它后，也停住了脚步。他抬看向周围的环境，惊讶的看见了——

“这是哪里？”蛇咧开嘴，吐猩红的，慢吞吞的说，“你想知吗？”

一大片柠檬树，树上结满了沉甸甸的果实。

“你看来了。”那张脸了一个扭曲的笑容，左右晃动了起来。很快，仿佛透明人的法消失般，它的从空气中逐渐显现。

那声音越过黑暗的森林,过茂密的草丛,由远及近的疾速传来,最后抵到他的背上，在他的耳边呼冰冷的气息，叹息一般的轻声吐：“格拉斯。”

“这里是哪里？”格拉斯看向人首蛇，语气冰冷

格拉斯面无表情的盯着它。

“这是哪里？”格拉斯的盯着那条诡异的蛇，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蛇转看向他，脸上的笑容诡谲：“好看吗？”

“为什么不你的？”格拉斯面容冷肃，无动于衷。

“......你啊。”那张脸嘴开阖着说了完整的一句话。

自己的脸长在一条蛇的上，这看起来简直异常可怖。

“看来想知。”蛇说，“跟我来。”

黑发少年不动声的跟在一条诡异的人首蛇后面，拂开纵横缠的树枝，朝着森林的走去。

他自己的脸。

森林里依然是一片死寂，没有一声音，只有蛇类游走时发的窸窣声和格拉斯脚踩碎枯叶的沙沙声。

说着，它就游动着躯，向森林里钻去。格拉斯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跟在它的后，向森林里走去。

那是一张脸。

“格拉斯。”有一声音在呼唤他，那是男的声音。

,心中的警惕达到了最。

“你是什么东西？”格拉斯将手摊平在双膝上，也不回的问,态度冷。

那是一条人蛇，长着一张和格拉斯相同面容的人蛇。

“你不是我。”黑发少年微垂着帘，面无表情的问，“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那非男非女的声音嘻嘻嘻的笑着，从格拉斯的耳边过，最后完整的暴在他的视线中。

我是你啊，那张脸如是说。格拉斯摊平在双膝上的手掌，手指无意识的微微颤抖。

格拉斯看见那个东西的瞬间，瞳孔缩。

看到这里，格拉斯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满树灿若黄金的柠檬果实，在整压抑的环境中，调实在鲜明得过份了，看起来极为突兀。

“我是你，来自黑暗的你。”那张脸嘴角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仿佛是恶嘲人间的微笑。

格拉斯，格拉斯，那声音不停的呼喊着他的名字,从男到女，最后变成了听不男女的中。

苍白的，漂亮的，病态的，他自己的脸。

格拉斯，呼唤他名字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却变成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