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好几天，顾宅外面的屋檐下挂满了红灯笼，小园里的石亭和树上也装饰了彩灯，前面还摆着晚上准备放的烟火。

顾宁远并没有坐到对面，只是用右手指的关节敲了敲他面前的大理石台面。

“第二，房屋中介不让你买房的确是我待的，为了不至于让你真的没有一个容之。”



顾鸿猛然抬起，眶凹陷去，整个人都萎缩了，都不像是个人了。

顾宁远面冷漠，挑了挑眉，“我只解释几句话。”

他再也没有回，而顾鸿嘶吼的声音一直在里面回。

“先生，现在回去吗？”

他淡淡地说：“结束了，回家吧。”

顾鸿咬牙切齿，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圈砸到前的钢化玻璃上，被一旁的警察牢牢在桌上，的到都是。

“可怜人。”顾宁远叹了气，仿佛真的很同情可怜他似得，“第四，你的罪已经定下来了，从今往后，恐怕就要在这里度过余生。”

顾宁远顿了顿，他是极少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和人说这么多话。

可到底这光明不会是白天了。

“第一，我从没有利用岳宝琴夺取你家的财产。”

清脆的声音在空的牢房响起，掺杂着森和寒冷，映在顾鸿的耳朵里。

长时间的神折磨，加上顾鸿本就脆弱的心理，如今简直和疯没有两样了。

顾宁远说完最后一句话，脸上的表情全收敛起来，转离开了这。

以往祭拜的事，顾宁远是不会带沈约一起去的。不过今年不同，沈约已经长到这么大，而顾家也没有人再敢有什么不要命的心思。再加秦萱误打误撞，在医院里看到了沈约长相，对于肖谋，已经没什么好瞒的了。

只不过走到一半，顾宁远又回添了一句，“对了，你的前妻岳宝琴，最后录音骗了你，她上也要回国陪着你了，不要担心。”

即使如此，他还是在绝望地喊，“不！不可能！他不会骗我的！”

廿九一过，第二天便是三十，一年的最后一天。

顾宁远了严看守的看守所，在铁窗另一边缩着一团影，是骨瘦如柴，面惨白的顾鸿。

只不过一句话，顾宁远就见到了自己相见的人。

顾宅上上下下忙忙碌碌，照这里的习俗三十的中午是不吃饭的，等到傍晚的时候，祭拜过祖先，了鞭炮，就开始吃年夜饭了。

顾宁远一直知顾鸿的行踪，可却放任他心惊胆战许久，直到打算跑东临市才通知警察抓住了他。

到了看守所，这里并不是当初关押他的地方。

他低着神经质地喃喃自语，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还使劲地咬着自己的指甲，甚至能看到本来涸的伤又染上血渍。

他看到顾宁远时，整个人都蒙了。

顾宁远踏上了车，看着窗外，外面两排的路灯已经完全亮了。

第71章除夕

顾鸿不断摇，面近乎疯狂，他一也不相信，像是要把自己的脖摇断。

“第三，那个房屋中介经理，原本和你没有半关系，他是顾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