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全都属于他。

离得那么近，只要伸手就能抓住。

欧哥惊一冷汗。

容零笑了笑，轻声告诉他：“没说什么，医生只是让我注意休养。”

胃里一阵翻绞，容零踉跄爬浴室，吐得惊天动地。

休养。

半眯着，容零发有蓬，他像只犯困的猫咪打个哈欠，偏过蹭了蹭被面。

走老板办公室，容零背心已汗。

替他的是俱乐新招来的打野，冯舟。

休息，静养。

第一场，GES战队的对手是刚从LSPL晋级的升班。

视频那的人一时间没听明白，皱眉问：“你说什么？”

某天清晨，结束通宵的中单欧哥在通往宿舍的楼梯拐角发现了容零。

还好，廖逸总会在容零需要的时候现，陪他稳定上分。

解说也极为惊讶，略一错愕，他们连忙你一言我一语想办法圆场。

“胃溃疡。”容零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他放松地靠在椅里，上裹着一床柔的白被芯。

他快步上楼，反手锁上房门，无力坐在地。

“去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廖逸追问。

走到通往赛场的走尽，容零停住脚步。

负荷的训练大量消耗了力和脑力，容零每一天都累得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欧哥忍不住反驳：“平时训练你总喊我们去吃shi，今天是不是也要……”

赛前教练挨个儿拍打他们的肩膀：“放松去打，就跟平时训练一样。”

Zerol现在GES战队的替补名单里，引起场内一阵哗然。

几个人打打闹闹，走休息室。

其他队友忙着跟教练组开会讨论战术，忙着与其他赛区的队伍约训练赛。

俱乐在官方微博贴了工连夜赶制的新官宣图。

容零怔忪盯着手掌，某些东西正飞快自他指间溜走。

容零不知什么时候教练才会走过来告诉自己：容零，下一场比赛你上——为了那一天的到来，他必须付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

外面是铺天盖地炽亮的灯光，观众排山倒海的呼。

时间一天天过去。

这么一来，年底的几个杯赛，容零因为不适，便无法上场。经过一番急讨论，俱乐决定，让新人上场。

有的人离开，也有人到来。

的。俱乐不养闲人——不适合队伍未来发展、跟不上我全盘计划的人，只好劝他们放弃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总是骄傲地直了脊背的打野，整个人趴在地上，面如纸，不省人事。

杯赛迅速拉开了帷幕。

廖逸张嘴想说什么，盯着容零平静的表情，他慢慢坐了回去。

原本站在队伍前排最中间位置的容零，无声无息被换到了最后一排。现在队列中的几个新面孔既陌生又青涩。

“闭嘴，”上单恶心的表情，在欧哥背上甩了一掌，“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只要一闭上，那个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就会再度现在容零耳畔，被碰到的肩像是沾上了什么黏糊的东西。

“……胃溃疡。”

※※

零跟在最后，双手抄在兜里，他用了两年的外设安静躺在背包里，随着他的步伐，发细微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