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十九】

启怎么样了?"奥菲莉娅轻声问。"老样。你来伊阿卢后,不少人都跟着你一起退游了,游戏没意思,工作更没意思。"青年说,但将自己的行踪再次被天启发现还差被对方抹杀的事情隐瞒了下来。"伊阿卢让你些什么?"这次换青年提问,"每天都一个人吗?""嗯,什么都不用。"奥菲莉娅老实地回答。伊阿卢和明珠的宗旨不同,是源于军方与政党之间理念上的差异。明珠会拖垮它的所有犯人,压榨他的剩余价值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而伊阿卢则是希望疯这里每一个成员。它不提倡死亡,但它有足以代替死亡的手段——从神上毁灭一个人。本质上是大同小异的,每一年明珠和伊阿卢中自杀的人数相差无几。但奥菲莉娅不怕伊阿卢,即使日复一日独自呆在狭小而一层不变的地方,她也不会寂寞到疯狂。她有自己独特的调节方法。"雷因斯会来看我,每次都带好多东西。我还画了一些画。"奥菲莉娅说,忽然站起来跑到一边,把满地耶萨以为是废弃的纸张全捡起,整理好后递给狄亚奇。青年接过来,十分认真地一张张翻看。奥菲莉娅低注视他许久,无人可以揣测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然后她忽然抬起,对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耶萨说:"我去拿,你们想喝什么?"耶萨愣了一下,:"呃……我随便吧。陛下比较喜什么?"他偏问青年。"我知,不用问。"奥菲莉娅不等青年吭声便说,然后转走了囚笼。见她走去,耶萨把转向对手里画稿看得认真的青年,轻轻戳了他一下。"陛下,画上是什么?"白纸上只有最普通单调的线条,它们一定规律整齐地排列,却没有组成任何有意义的图像。耶萨甚至代了各系统的计算方程和密码解析思维,最后发现那果然就是一堆没有意义的线条而已。不,既然陛下看得这么认真,那应该是他太蠢了所以才看不懂。青年闻言朝门方向看了一,确认奥菲莉娅不会突然回来,才小声告诉耶萨:"不知。"耶萨:"……"

不一会儿,去拿的奥菲莉娅回来了,她不仅解开了手腕上的枷锁,手里除了包装的饮料以外还多了两支药剂和注。"这是什么?"耶萨惊讶地问她。"FM七号药剂。"奥菲莉娅说,声音一贯轻柔却没有情绪,"你们伤害了门的卫兵抢夺了他们的绿卡,FM七号药剂可以让你们像清理艾西斯被侵的记录一样抹除他们的记忆片段。""伊阿卢特产。"青年看着那两白药剂,补充。耶萨面难看地接过那两药剂,:"丧心病狂。政党在伊阿卢对犯人们使用这药剂?这违反帝国最人权法!""上位者才有资格谈人权和法律。"青年面冷淡地说。耶萨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无言以对,最后懊恼地说:"我上过去,希望来得及。"对付难度的艾西斯使他们对于人类反而过于掉以轻心,耶萨揍了那两个卫兵后完全没想过他们其实还能再爬起来。他们刚刚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希望现在赶过去那两个家伙还没醒过来。"不用太着急。"青年说,"来的时候我已经让艾西斯切断了对外界的通讯,只要他们跑不到外面去,就不可能把消息传递去。"耶萨稍稍安下心,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