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用不用送你去医院啊？还是我给你粥之类的，让你先吃个药……”

“……我曾经看着我的父母和死在祟的手里。”

闭着睛不愿看他的晋衡这话说完，秦艽的表情不知为何也空白了一下，两个人一时间坐在天河边低各自沉默着，连他们自己觉得今晚所有发生的这一切真是荒唐透了。

“……”

“恩，他回他妈妈家住两天。”

“在当初那些杀了我家人的祟里，他们或许就和你一样认为他只是毫无价值，可以被他们随便摆布的几条人命，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吗？”

可送廖飞云走了之后又回到卧室里躺下，只要一闭上睛，某人那张狡诈险脸就现在了脑海里，搞得脸本来就很不好的晋衡心情瞬间就更糟糕了。

视线所及，小手札里的第一页正夹着张被压得很平的照片，看上去应该是好几年前了，挽着发怀着的晋淑在一丛黄的木樨下微笑着招手，给她拍照片的人却不知究竟是谁。

毕竟祟界经历了今晚这些事后，秦艽明显还有大量后续事情需要自行理，而晋衡自己也必须尽快带着小氏和石小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所以同样有着诸多责任在的他们都没有选择在这特殊情况下去急于纠结于自己这个人私事，只是好像都很下意识地保持了一些对彼此都安全些的距离一样就这么分开了。

“他们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些无关要的人的命原本就毫无价值，我欺骗他们，戏他们甚至是利用他们又怎么样，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在乎？”

而看来秦艽的神情明显有怪异，心烦意的晋衡只回避开他看向自己的神也没有说话，反倒是神情不定地注视着他的秦艽先是忽然低下莫名其妙地笑了笑，又显得语气平常地回答，

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渗让人心酸的味来，着照片一角的晋衡就这么定定的盯着看了许久，一直到他准备缓缓挪开视线的时候，他才看到小手札上写着一行属于自己曾经年少时候的字迹。

下就将两人的谈话气氛得有些冷了下来，原本正打算说些什么的秦艽觉到晋衡这次是真的和自己认真了也莫名沉默了下来。

而稍稍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情绪，又随便翻床柜里夹层里某个像是日记本的蓝小手札，之前并没有和任何人透过自己其实有写日记习惯的晋衡先是皱着眉了会儿神，随后才这么鬼使神差地就翻开来看了几。

而直到此刻，面对着廖飞云的追问晋衡也只是皱着眉不说话，过了许久他才嗓有些沙哑地慢慢来了一句。

“是啊，我心里就是这么觉得的，怎么了？”

【】

罗里吧嗦的廖夫虽然本并不擅长家务，还是忙活了许久又亲看着晋衡把药吃下去了才放下心准备去上班，而走之前，他还特意把上次急忙离开的晋衡落在老宅的有些东西给他拿回来了。

正巧这时，从岸那边找过来的河伯和横行介士也打断了他们之后更多的对话可能，而之后一直到晋衡动离开祟界，他们都再没有碰到过一起或是或一句话。

“……”

后面那两个字让晋衡冰冷的底略有些苦涩的情绪闪过，但最终却还是被他自己缓缓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