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亲见过，但是东汉曹丕曾作，其中有一则名为的小记就提到过间鬼差的特征，书生宋定伯夜遇鬼差，因为心中害怕便也故意假装成鬼差，鬼差当夜与他同宿而眠，两人闲聊，宋定伯竟意外从鬼差中得知了寻常鬼害怕唾沫，遇唾沫就会变成金的羊的秘密……”

“这个小鬼好像是司来的，还有正经官职在，本……就不是我们看见过的那些普通的邪祟。”

“鬼……鬼差？你还见过鬼差啊晋衡？”

这么回答着，他手上那张白纸也被他快速折叠成了一只老虎的形状，等被随手扔到地上又发一阵和山中大老虎一模一样的嗷呜嗷

“鬼差和寻常人不同，被它追上了再拿走了鬼魂，我们三个今晚就只能死路一条，连去司伸冤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待会儿会先上去拦路偷一只羊逃跑，你们俩从边上趁机惊吓羊群，争取能到扰鬼差的目标把羊都救走，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再想办法把它抓住，让它带我们去司……”

而当下就没忍住问了句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悄悄跟上去吗，听到廖飞云这么着急地问自己，晋衡只皱着眉想了一下，随后才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些即将被带往司，可能这辈再也无法回来的母羊，又从自己的衣袖中忽然掏一捆麻绳和一张白纸，

活这么大还是一次听说鬼差这东西，没去过司所以也不大了解祟和真正的鬼有什么区别的廖飞云和石小光一时间都有些惊讶，但还是压低声音尽量小心地问了一句，而闻言的晋衡脸不太好地摇摇，沉默了一下才显得不太有把握地开，

晋衡这么仔细一解释，之前笼罩在这件事上的诸多疑问也仿佛一下解开了，廖飞云和石小光的表情都有震惊，更多的是一被猛然间揭开真相的恍惚。

动的晋衡只静静在暗等待着时机到来的那一刻，一直到此刻黑魆魆的夜空中忽然传来了一阵类似雷鸣和暴雨的声音，他才表情迅速沉下来些并同廖飞云还有石小光一起躲在巷往外看了一。

要说这群母羊和小鬼有什么稀奇之一般人是肯定看不来，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小鬼的睛是金的，母羊的发颜隐约也带着丝金，而晋衡亲看见这一幕表情也有些止不住的古怪，皱着眉思索了半天才轻轻开，

“用这个。”

“我刚刚看那些母羊神个个不对，应该是通了人，所以我怀疑……我们和秦艽之前之所以在人间和祟界都找不到黑龙，可能就是因为黑龙本就不在我们认为的那些地方，眉郎他们为了掩藏黑龙的踪迹应该买通了这个鬼差，先让鬼差四索命盗取女祟们的鬼魂，再用唾沫将她们变成母羊送往下方间给黑龙享用……我们如果一路跟着它，说不定就能找到黑龙……也能跟着找到这鬼差和眉郎他们私下易的方式……”

“扰视线？惊吓羊群？可那群羊看上去好像很乖……咱们能……用什么吓到它们啊姓师？”

“……”

视线所及，一片死寂漆黑的大上正缓缓走来一个走路一蹦一蹦的小鬼，小鬼长三尺，穿着白褂，青面獠牙，远看就是个极为普通的小鬼，可与此同时，四五只被绳拴着的母羊也在他的驱赶下慢吞吞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