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姓师，您为什么一定要让您把两个孩送走呢？”

“……晋淑和张奉青的事，秦艽之前是不是也都早就知了？”

“……”

“晋淑让我送回去的，她一开始让我把长鸣也一起送回去，但是长鸣那个时候已经会认识人了，所以……我不知该怎么在那情况下扔下他，另一个孩，也就是长声……确实是我给祟界的一个女祟的，但我同时也仔细确认过，那个女祟虽然上有祟界的味，但比较温和，明显也不吃人，所以我才把长声想办法给了她，又打算让她帮忙抚养长声，但我不知，之后张秉忠会找到他，带走他。”

“你准备和他说什么？”

而开始其实并不想揭穿他的晋衡见状也低下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面无表情地开，

“没有，没有，这个我可以发誓……我们之前也是到了西北城，抓到西北城主之后才知了那么一蛛丝迹，祟君殿下当时看上去明显也不太相信这件事，而且……我估计他也是觉得不太和您开，毕竟小祟主的份比较，您当时为什么会把小祟主送回祟界去也是个谜题……”

“我跟着我大学的老师复健疗养了三年才能像现在这样走路，但我却始终想不起来那一晚发生了什么，我的其他家人都持说我和晋淑只是了车祸，所以直到来到这里之前，我也没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确实没想到，我会从那个老鼠的中得知，张奉青竟然就会是晋淑的丈夫…

金竟之的样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说谎，所以联想到他所说的小祟主究竟是谁的晋衡也沉默了。

在自家祟君殿下和先前才救过他的晋姓师之间权衡了半天之后，有难抉择的金竟之最终还是决定忠于自家祟君殿下，并打算把刚刚发生的事都原封不动地汇报给秦艽。

金竟之的这个问题问的小心翼翼的，但晋衡的脸却明显更不好了，而只隐约记得晋淑当初和自己都说了什么，其余的更多细节要是细想就又是一团模糊，联系了一下巢后从那老串和鬼差中所得知的某些事情，晋衡只勉闭上通红的睛，又用明显有模糊的态度开回答

大概是没想到一直不吭声的晋衡从到尾竟然什么都知，脸涨红的金竟之一方面有尴尬地说不话，另一方面确确实实觉到了一贯斯文和气的晋衡此刻心情的糟糕。

“咳……那个……那个晋姓师……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而垂眸盯着自己苍白的手掌就这么看了会儿，许久神复杂的晋衡才抿着慢吞吞地开解释，

“那面镜本照不任何人的脸，你却隔一会儿就会拿来看看，你觉得我会看不来它究竟是什么用，又是谁提前给你的么。”

可他这才刚准备有所动作，那边一直没吭声的晋衡却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皱着眉看了他一，把贼心虚的金竟之不仅吓得手当时就缩了回去，连带着手上那个镜都不甚掉在了地上。

“一开始我也并不明白，因为那天晚上发生的很多事我后来其实也不记得了，五年前我从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以下的位基本已经动不了了，医院给我的说法就是我已经死了，我这辈也彻底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