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如白皱了皱眉，为洛痕这样不看好自己的语气到恼火。

费如白呼一窒，洛痕故意叹气：“你尽量往恐怖的方向想，因为我也无法形容我见到的那副样，说不定比你能想像的恶鬼更可怕，他整个上已没有一完好的肤，裂脱落，脓血混在一起，他若不是鬼医门的人，早就死了一万次了，又怎能撑回南疆。

洛痕嘲的笑着说：“瞧你这吓得不轻的模样，怎么，是想起什么了？”

“人面怎可能如此天衣无？”费如白还是不能相信。

亮了亮，接过令牌，纳怀中，嘿嘿一笑才：“你可是对我师弟兴趣？”

他忽然凑近费如白，森森地：“你现在见我师弟的脸，细看是不是总有些奇怪？你看到的样，绝对不是我师弟的真面目，这么多年，连我都没看过他真正的脸，只每日用药绘制面维持，哈哈哈，若是哪日不慎真面目，那可真是刺激。所以我才提醒你，不要被他吓死。”

费如白呼间尽觉得冰冷，他忽然想起自己曾见过段青云发际旁裂开一条，难怪他一直觉得他的脸虽好看却有说不的诡异，总是僵不自然，也从未见过他汗脸红……

“不然你去试试看能不能撕下那张面，只要那时候你还能直视他！”洛痕讥讽地笑起来，看他的神不怀好意。

“不过，”洛痕看着费如白听到苍白的面孔，冷冷一笑，“他虽然能蜕层，那张脸可就不好办了。毕竟那毒药足以把睛毒瞎，而且要如何在毒里呼呢？所以那张脸是救不回来的。”

“你说用药绘制的面？那是什么？”费如白气，让自己镇定。

“我师弟无法，便只能用鬼医门的秘术来治疗，把自己成药人，整整一年没有一天懈怠，我师弟本来天资就比我，得到那老鬼的亲传……哼，反正等我再看见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蜕了层似的，不再是我见到时那恶鬼般的样。”

费如白听得心惊，洛痕似乎很满意他惊讶的样，得意洋洋地继续说下去，“药人的血和常人不一样，可以调和药，用来制作稀世珍奇的良药，或者诡异至极的毒药都行，就看你想用在什么地方了。至于我师弟为何变成药人，要从很多年前的遭遇说起，你可听过画的故事？”

“不就是他那张假脸吗，那是他自己的脸，就像画一样，那张面是他画的，用哪些原料我不用告诉你了吧，我鬼医门多的是你无法想像的奇诡之术。”洛痕森森地笑起来，看费如白的神带着嘲。

“所谓药人，他们的是经过各毒淬炼浸泡的，制作药人是我鬼医门的独门秘术，基本上一百个人里也只有一个可能成功，其余九十九个都被毒死了，能熬过那些毒活到最后的，才算是药人。”

“我那师弟啊，很多年前不晓得为何去了中原，不过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不成人形，遭遇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但看他那个样是被火烧的。”

费如白不答，只是冷冷看了他一，洛痕也不在意，径自说：“那我便把我知的事情都告诉你，只不过以后你若后悔，可莫要来怪我。”

洛痕忽然压低的神秘语气，令费如白打了个寒颤，望着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