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满楼又摇，“梦里又飞来一只鸽，我误以为你们事了，去了鸣沙镇，没见着你们，我就去了你们隐居的地方。结果听到你和沙曼拌嘴，那只鸽是你不小心放跑的，你嫌它们胖，就放了它们让它们飞。”

再想想也不对，为什么自己在陆小凤梦里成亲了？

“我就想到你是这反应，所以才犹豫要不要告诉你。”陆小凤不去看满楼，“不过还是说实话吧，我是梦见你成亲了。”

“无害不就行了。”从满楼中确认满楼无恙，陆小凤就松了一气，仰躺在草地上，“不噩梦难还不好？一轻松，不像我，都不想睡了。”

“不过大家都是反复梦见幻觉啊……”满楼轻喃，然后忽然问陆小凤，“你都梦见什么了？”

陆小凤沉默了半晌。满楼问：“不方便说？”

“就这样？”陆小凤也很吃惊。

满楼有些不明所以。

“哦？”陆小凤好奇地挑眉。

他正想着，陆小凤又问：“那你呢，你看到了什么？”既然话题已起，陆小凤自然也想知满楼的幻觉。

“满楼，你说的真对。”陆小凤忽然对满楼说。

说到这儿，满楼又想起之前自己跟着陆小凤去了他隐居之地的时候，陆小凤也是嫌弃地说那些鸽胖的。的确，和梦里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梦见沙曼没有中毒，你和她好好地生活在一起。”的确，满楼的梦总结起来，就是这样。

“什么？”听到陆小凤说梦起那日，满楼心中便是一痛，正想宽陆小凤，却不料陆小凤还梦见了自己。

听陆小凤说不方便，满楼便想着不求了，倒是陆小凤先松了，“我只是觉得……算了……我梦见我家起火那天……我梦见你成亲了。”

“好在，你和沙曼都好好的。”满楼对

“还记得栖霞山上，我问你的问题吗？”陆小凤提醒他。

对了，那觉，是寂寞。

不过现实中那些鸽即便是离了笼，也没有离开。到底，是不同的。

“说起来，梦见自己一个人停停走走，那觉真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该用什么词，陆小凤冥思苦想，却忽然想起满楼那句“不过是怕寂寞罢了”。

“有……”陆小凤犹豫的的确是这梦的内容。

被陆小凤这么一问，满楼那本就没能抓住的念想便彻底没了踪影。想了想自己的幻觉，满楼笑：“说起来，我的幻觉也和你有关。”

饶是满楼对陆小凤可能说的答案有些猜测，也绝对猜不到陆小凤在山中看到的幻觉是自己成了亲。

满楼自然很快就想起来了，正要会心一笑，满楼却惊觉方才脑海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闪而过，很快，他没有抓住，心中却起了异样的觉。再去摸索，却怎么都想不来。

那场幻觉，陆小凤的确是告诉了满楼，不过是拣着说的。告诉了满楼十之八九的幻觉，保留下来的便是自己的惶惑，便是梦中那一句“不是你让我娶的吗”。

直和可儿姑娘也不会噩梦，可他们毕竟也经历过噩梦。倒是我什么都没梦见，反倒不同寻常。不过这应该对无害。”

“梦见陆家，梦见你成亲……”陆小凤低喃，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