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烛先生也不会在意的，烛先生就是从那个时代活下来的妖兽，早就见惯了各杀戮。

“我知，你是不是想说，我不应该这么想的？”

“唔唔唔……”

和穷奇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给他造成了大的影响，

“如果林禺不这么想，是觉得自己有错的话，那为什么不找妖兽司自首呢？”

“所以，不就是杀了几个人类而已，你何必要连自己的命都赔上。我们是妖兽，和人类不是一个族，力量也比他们大无数倍，一不小心杀死了个人，难还要怪我们自己太厉害？”

阿宝忽然伸了手，两只手一左一右啪地用力拍在了他的脸上。清脆的掌声格外响亮，也让林禺一下回过了神来。

阿宝自顾自的接了下来：“说起来，林禺的上一个刑期也没有结束，这一次再去自首的话，说不定关到成年也不来。三哥之前还和我们抱怨，说是最近那些罪犯越来越狡猾，抓起来也麻烦，要是林禺主动去自首，还能给妖兽司省不少事，自首的话，还能减刑期，这是两全其。”

“就像是我们今天的，妖兽司扬善除恶，抓捕犯罪的妖兽，可这也是有一个前提，如果那个罪犯已经失去了理智，没有再恢复神智的可能，我们还是要杀掉他。杀失去理智了的妖兽，是妖兽司赋予我们的权利，不我们愿不愿意，接了这个任务，就都要这么。更何况你当初杀人，也不是你主动杀人，是穷奇你的。”

林禺垂下睑，不敢和阿宝对视。

一方面觉得自己已经罪不可赦，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去自首。若非如此，他早就在踏妖兽集市的时候就想方设法的去妖兽司里，可他偏偏没有去，却又找着借不愿意回家。如果不是阿宝拉着他，他只怕还会待在雪山里，没有人找得到他，也没有人会知曾经发现过什么。

林禺：“……”

他的嘴动了动，最后垂下眸，一句话也说不来。

昨天那个楼救人的难不是阿宝？怎么现在就变成杀几个人也无所谓了？？

林禺神一黯，前仿佛又现了那段时间里，被穷奇下手杀害的几个无辜人类的模样。

“唔唔唔！”

他们一个个都面目狰狞，满是临死前的恐惧，手脚奋力地挣扎着，地上留下无数挣扎过的痕迹，可他们一个个全都在他的面前停下了呼。

阿宝的格是不是有些突变啊？？？

“……”

“可穷奇就是这样想的。”阿宝说：“在穷奇中，那些人类难会和妖兽平等？在他看来，妖兽生来比人类上无数倍，妖兽杀人类是天经地义。林禺觉得自己和穷奇待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里已经变坏了，那坏妖兽林禺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

都不会遇到穷奇。因为你是妖兽，穷奇才会对你另相看。”

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

林禺一下顿住。

林禺觉哪里不对劲，但是阿宝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捧着他的脸，还用力将他的脸挤成了一块儿，林禺被迫嘟着嘴，连一个字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