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夜倒了一冷气，仗着天黑距离远他们所有人是统一服饰，急忙掩面跑掉了，跑了一阵回看，国师只是盯着九重通天塔，并没有追过来。

想到这他放缓了穿衣速度，就算逃去告诉天下人国师在什么勾当，真的会有人相信他吗。退一步，就算有人信了，他们会觉得这行为是不对的吗？

他无论如何都要逃。这么想着刘夜悄悄换好了衣服，他在想要不要告诉其他人，又觉得只会被其他人当神经病。

礼堂里面，一排排统一姿势跪着的少年，每个人脸上都是空的表情，一动不动。这个场景有些吓人，刘夜乍一看认为是活人，再看以为是人偶，实在是让一个人连都不动一下太难了。他换了个窗向里面窥视，终于确定是活人无误。

刘夜觉得远看不够过瘾，便凑到了近向里面看去，接着他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英雄不应该被人圈养，刘夜抱着这想法在某个夜晚翻了院，之前也有胆大的翻院远远看了九重通天塔回来跟他们，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惩罚。

心中不详的觉越来越烈，刘夜凑近了窗去瞧，突然觉得自己后有人在看他。一扭就发现自己的预又没落空，一个衣着华贵，表情桀的男人在不远盯着他，那张脸他特别熟悉，在来帝都之前的半个月内，大街小巷已经传满了这个男人的画像。

这个认知让他像失了魂一样走屋，这么看来，他才是那个自私的人。

刘夜也是这么想的，对于不久后要由他们去祭拜的九重通天塔无比好奇，打算先亲探探地形。

回去大家都已经熟睡，刘夜换了衣服也钻被里面假装睡觉，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始终没有来找人。他放松下来才开始想今天看到的景象。越细想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想到自己也要成为那样，他是不愿意的，原来叫十六岁的少年祭拜，就是要他们变成那副样吗。

刘夜看到已经站在门外的国师像见到了鬼一样，可是他已经动不了了，在国师招了

从短期说，这个举动害了他，从长期说，这个举动却救了他。

不会，不会的，国师才是这个世界的神，国师无论什么都是正确的，他也只是为了拯救苍生才选择这手段，国师传达的是神的旨意，都是神授予国师这样的权利。说不定，有些家还会主动献他们的孩来。

九重通天塔并不壮观，因为是仓促之间铸就，只有一个九层的型，实际上内连楼梯都没有，只有第一层勉能够使用。虽说国师从塔里来后没说要把塔扩建，王上还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行了极大的翻新，至少第一层完全像一个祭堂该有的样了。

说到这事刘夜也觉得奇怪，他就是兴不起来，很多年后想想，他那时候虽然还是个人类，但预能力说不定比周围的人都，不过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预知到的不是那么愉快的东西。

正是人们的救世主国师。

吃穿都是他们在小村庄从未见过的。只是不允许踏住所一步。绝望之后突然看到了一线生机，整个国家的神状态都在一不正常的氛围中，国师仿佛成了这个世界真正的神，只有一直不算兴的刘夜显得和他们格格不。

他们所有人的表情就像是被空了灵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