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哪一？”

这原本是一大殿堂的地方已变成一个四方的岩，里面黑漆漆的，凌容与双手捻诀，用大光明咒化四团烈火，分四角，霎时间将殿中情形照得通透。

“都是你的？”顾怀愕然将从他肩上抬起来，皱着眉对分赃不均表示烈抗议，“那我呢？”

顾怀犹豫着想了许久，建筑系的古代叫啥？瓦匠？木匠？工匠？

顾怀一面腹诽，一面踏了若华殿最心的秘殿，照书中所写，此地便是玉符所在。

……就知抢民男！

……不知阿苏夜此时已投生在哪人家？

“……算是，书生吧。”

“……只能选人间的人。”

在他额上亲了亲，把他揽怀中。

两人穿过曾站着二十四位傀儡人，阿苏夜手中灯火摇曳在前指引，而此时却只剩黑暗空寂的走廊，悲伤之又如同黑夜袭上心。

菩提灵界如今尽毁，但符心仍在，只要用灵力驱动其再次运转，便能使这片荒芜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燕顾怀当年初拿到此界之时，拼尽全力亦只恢复了两重。

“书生……很好欺负么。”凌容与，挑眉，“那我要王孙贵胄，风地观里那，抢你回去给我画符。”

顾怀抬眸看去，此极，中空什么都没有。但好在他对此攻略记得很清楚，缓缓走到了正中心，将手中一团真火放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刹那间狂风骤起，将那一片地面上重重沙尘尽数卷飞，在真火照耀下，下面透明的晶——那是一块嵌在地面上的同心圆状玉符，通琥珀，中心有一个卍字印，与他们界之时所见并无差别，只是大了十几倍，能容三四个人站在圆内。

凌容与角一扬，矜持地：“你也是啊。”

这玉符已被掩埋在尘沙中百年之久，此刻重见天日，琥珀之上

顾怀心中沉重，中却笑：“若是回镜，你想什么人？”

所幸凌容与不知他心中所想，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

说笑一回，两人心中都轻松了许多，顾怀：“走吧，去找菩提灵界玉符符心。阿和华既已将此界托付给我们，我们便试试能恢复它几重吧。”

“……”顾怀还是第一次遇到这问题，“什么都有，嗯……三教九，贩夫走卒，王孙贵胄，江湖儿女……其实和修仙界差别不大。”

凌容与毫不犹豫：“圭泠界凌家人。”

“……”顾怀看着他那副“敢说不是试试”的神，忍不住嗤地一笑，心中一，忽觉自己像是拱手山河讨人心的帝王，宽宏大量地叹息着又把放了回去：“好吧。”并在自己脑海中慷慨地挥了挥手，小人，看你好看，菩提灵界就送你了。

两人抱成一团沉默地互相取了会儿，顾怀在他耳边低语，也不知是安他还是安自己：“别难过了……他们如今执念已消，来世或许为友呢？”

“六界回，怎么只有人间？”凌容与不满地看他一，“那你们人间有什么人？”说着，脑海中忽浮现顾怀梦中古怪至极的人间之景，眸中又生几分兴致来。

“呵，这算什么安，”凌容与撇撇嘴，指尖夜明术亮起一团微光，将二人笼罩其中，挑眉轻笑，“你该说，菩提灵界都是我的了，那我才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