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容与一惊回，对着半开的窗扬一笑：“不会的，他们若是不同意，你便拿嫁妆来……”

顾怀涨红了脸：“……你有本事不用千变！”

以前小主人都跟他们一起玩，自从那个燕顾怀现之后，小主人就跟他玩去了，还要叫他主人……四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不乐意，其中之一狠狠龇了龇牙，咙里呜呜两声，被凌容与顺手一颗晶石砸在上。

“哈，我不用千变，你也舍不得用秋笔啊。”凌容与话音未落已翻而起，躲过他恼羞成怒的一脚，衣袂翻飞地落到厅中，戏谑一笑，“行了，你半夜来找我，难是还想打架么？”

顾怀坐在床沿，笑：“他说，你小时候很可，很喜他。”

顾怀撇撇嘴，趴在窗台上，小心翼翼地将窗推得更开了一些。

“嗤，”凌容与忍不住展颜一笑，歪，“他呀，他跟你们不一样。”

四个傀儡目瞪呆看着他与空气搏了一会儿，拿不准该不该上去帮手，房中已响起另一个人着气的声音：“不如你嫁到菩提灵界来？圭泠界想必也不了别的界峰的事。”

坐在一把雕木椅上的凌容与十分锐地飞速转看了一，又回接着：“我可以带你们同去，但你们不许走，也不许吃果，否则……我便把你们放女的傀儡里。”

“……”四个人同仇敌忾地递过去一个愤愤不平的神。

“闭嘴吧。”凌容与又坐回了椅上，半晌方低声，“……幼时看他总些有趣的东西，

其中一个忽委屈齿不清地：“可……那人走了……没有女……”

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地方，从未关的窗里看去，房间里亮着几盏金莲灯，小坏果然还没睡。山殿的房间看上去比他们阁的宽上一倍，满地七八糟的晶石堆，四个傀儡或坐或站地将他围在中间，竟也不显得挤。

“……”这看上去并不是很冷清么。

凌容与脸一黑：“呸，少听他胡说八。”

凌容与随手将一块晶石抛起又接住，志在必得地一笑：“宗派大战之后，他就会跟我回圭泠界去，到那时他与我成了亲，你们也得叫他主人了。”

他想得倒是长远，顾怀咧着嘴，酒窝里都能盛酒了，一时得意忘形，忍不住声：“……若你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那几人脸上刚的笑意立刻僵住，纷纷打了个冷颤：“好的，主人。”

顾怀龇牙一笑，心中生冠后的优越，转念想到这四个真是猫，狗，蜘蛛，和蛇，又唾弃起自己沦落到与争的地步来。

“……”我找他嘛来着？

他话未说完，那半开的窗猛地凭空推开，继而又砰得一声狠狠关上，一风落在他面前。鼻尖已嗅到熟悉的气息，凌容与猛地自椅翻过，准确无误地一把将无形的人扑倒在后的床上。

顾怀起在四个傀儡的怒视中巡视了一圈房间，随：“那为什么后来你又不喜他了？”

“他要走便走，找你什么？”凌容与不满地拢起眉，“他说什么？”

顾怀闭了闭，半晌才想起一事：“古师兄来找我，说他要走了。”

“你输都输了，还这么多话。”凌容与洋洋得意地看着下在微光中显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