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轻咳一声，忙重提一事转移话题，“闲话休说，我来找你，是想问那三个门派被灭门的惨案。”

顾怀愣了一瞬，蓦地站了起来，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之：“江鸿……你！”

……什么都没有，偏将凌容与的旧放在那里，简直司昭之心。

柳寸芒望一“谢琀”那一副有事起奏的欠揍模样，再看顾怀那一脸比往日还要变本加厉的纵容神，只得收回目光，暗叹一句“蓝颜祸，昏君误国”，自乾坤袋中掏一张地图，扬手令其浮在空中，缓缓：“这一带因有汤谷山威望至，故而其他门派避其锋芒，躲得极远。被灭的三个门派，便在往南三千里外的这片海域里。我听闻过往散修说过，这三个门派都在偏僻的海岛之上，是传闻中的‘三仙山’，分别称作‘瑶光岛’，‘卜渝门’与‘照川山’，其中‘瑶光岛’供奉东海龙女，四周有一重百丈的浪将之隔绝，‘卜渝门’则在一座浮动的海岛之上，常常不知所踪，而‘照川山’之人生淡泊，与世无争，极少山，似有封印，外人也不去。”

柳寸芒万分怀疑地抬眉看着他：“一百年沧海桑田，慕容毓都可以变成谢琀，谢琀，自然也可以变成任何人。”

一直未曾开的谢琀忽将茶碗一搁，冷笑：“你们当我是聋，还是傻？”

柳寸芒眯：“当年我能找到的海底已几乎被你剿杀殆尽，但大海茫茫，其余海域是否还会有藏，除非将海蒸，否则如何确定？”

……旧事重提主动认罪，原来是想警告他提防边的凌容与是假的。

顾怀回眸笑望着他，眸光乍亮：“你也一起么？”

说到此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谢琀总对我二人心存愧疚，因此从不视我为敌，竟也不曾想过，我心中是如何想。时至今日，只怕他仍不知为何他的情人会在途中遇袭——是谁卖了他？”

这么多年，他常常想起回镜中的事，但却只顾回想着两人甜好的时刻，竟没想到，原来当时慕容毓遇袭，会是死在当场的江鸿卖了他。

柳寸芒面平静，意味长地慨：“若他得知此事，是不是会后悔当日识人不清呢？有的人是敌非友，却似友非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怕只怕死到临还不明白。”

谢琀垂眸避过他目光中欣然之，掩去一丝晦暗：“……自然。”

顾怀拢眉：“依你看，是么？”

顾怀默然半晌，释然地叹了气：“往事不必再提，你的朋友或许分不清敌友，却绝不会认错枕边人。”

“那是何人发现三个门派被灭？”

乌云翻涌，狂风忽起，三人

“自然是赵禅的人，‘天下散修皆姓赵’你还没听过么？这些人都想着替他寻到的所在以换取悬赏，故而常在海上逡巡。约莫两月前，有三人分别发现这三个往日不去的门派封印竟都失效，空门大开，去看时，却一个人都没找到，只有一人寻到瑶光岛的岸边着一把伞，似有人遗落在此。这三人都觉八成与相关，因此传讯绝照界在此地的暗线，依赵禅的命令，将这三个岛屿都封锁了起来，又将消息告诉了我。”

—————————————————

谢琀忽：“是与不是，去看看不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