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谢琀珠转了转，“以前你怎么让我听你的？”

顾怀拢眉看着那诡异的血，竟想不这会是什么东西。

顾怀讶然望着他，总觉他是信胡说：“自创？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柳寸芒亦：“莫说海上，即便是在钟寂界中，我也不曾见过。”

顾怀转眸一看，谢琀正远远靠在船舱上，凝眸望着下方的海，似已陷思，对此竟充耳不闻。

白樱樱接过细看半晌，蹙眉摇了摇：“我也不识得。”

顾怀站在船上，闭上，大如天的神识骤然放，如朝光扩散到照川岛每一个角落，又仿佛将这一整片海域缩地为寸，化作底掌中之，无一不透彻明晰。半晌，他蓦地睁，眸光一动，忽一抬手，闪烁在岸边沙石间毫不起几朵白凌空而起，如乘风而起，飞速落了他的手中。

“……”顾怀磨了磨牙。

远远望去，照川岛上绵延不断的葱郁，仿佛是碧血凝结而成。

“想什么呢？”顾怀几步走到他边，摊开手将递在他前，“快看看，这是什么？”

凌横波激动不已地自另一只船跃了过来，瞧了几，莫名兴奋之都化作一片疑惑：“……这，我竟从没在海上见过。”

“……”顾怀将信将疑地盯着他，“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符咒？”

“那是什么？”

谢琀了一片看了几，：“……这不似是自然而生，或许是一个通符咒与仙之人所创之。”

他双指捻着梗举在光下，上银斑，竟仿佛连成了一个符咒，他不由奇：“这是什么？”

谢琀挑眉一笑，眉间一矜傲之意，凑在他耳边，声音极低地：“我就能到。”

白樱樱也凑过来，细细看了几，忽地面煞白，掩失声：“莫非……是血玉脂！”

顾怀失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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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默然半晌，都没说话，各自满腹疑问地再次回到舱中细细搜索起来。

“这么说，这里本不是什么仙山……”顾怀环顾着四周的船，耀光下大小船只随着海浪沉浮，映着碧海蓝天，得像幅画，但他恍惚间却仿佛看见一个大的屠宰场，声音也微微泛寒，“而是个人间地狱。”

天地俱寂，只剩海浪声声，没人能给回答。

就在此时，浑漉漉的柳寸芒拿着一颗骷髅重新现在众人面前，神凝重：“下面白骨成山，枉死之人怕已数不清了。”

白樱樱骇然喃喃：“血玉脂，以人血浇而生，之可使修炼之人一日千里，数百年前，曾被一个邪教大肆推行，害死修士无数，早已被七界峰联手封禁，所有都被销毁，怎么会还存于此地……”

见他一副又气恼又莫可奈何的模样，谢琀嘴角笑意都忍不住溢了来，

……曾有多少人被活生生鲜血，葬茫茫大海？多少人曾自此绝望地望向这片他们以血浇的土地？他们从何而来？为何被困在此地？又是如何消失？难他们已被人解救么？又或者，已全都化为海底的累累白骨？

谢琀瞧他一，拇指抚了抚仿佛被柳拂过的左脸，嗤笑：“我以前可真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