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我很不好。”凮渊抬望他，，“我当初封印你本就费了不少神思，后来又封印你三魂七魄在鹊山，女娃那儿想必你也知，所以如今也接近油尽灯枯。”

“……”哼！

“明明知是假的，但你仍然抗拒真心的诱惑，对吗？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你不用担心我骗你，利用你，不用担心我是虚情假意，也不用担心我变心，所以你默认了我的接近，对那些莺莺燕燕的恨完全不介意，因为你上了那个我，对吗？”

“……咱能别这么幼稚不，伤害自己报复别人，几千年的老梗了。”

这个是件悲哀的事情，他上了一个虚假的幻影。

温黎轩上答到，“还好，一般吧。”

凮渊这也算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以为凭这样就能够让他伤心了？

虽然大半都是他的过错。

于是装作思考的模样，片刻后又摇了摇，“我想不来。”

他与桃夭同样，都真心喜过凮渊，而今是人非。

谁让他说对了呢？

他一句一句质问，温黎轩竟然不晓得该如何反驳。

“……”好吧，他受到了伤害，他受到了一万伤害可以了吧？

独的住所，日常那些摆设不说，琴棋书画，香炉紫烟，装的东西一样不少，而他与桃夭向来不注重这些，别说那些东西，连睡觉的床都是狩猎的铺成的。

温黎轩脸上闪过一丝霾。

“这些日我想了很多，更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这事你也知，猜是什么？”

“现在追究这些恨，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低眸，睫如同小扇，在睑打下一片影。

凮渊终于开，问：“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本来就要涅槃了，还要为了不伤害你憋着？”

最终，凮渊当着温黎轩的面自焚，把好好一个人烧回成一颗，温黎轩本没想到他会虚弱到这地步，还没来得及回老窝人就开始着火了，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人蔫儿坏，还真说不定。叹气，将凤凰抱在怀里。壳还是灼的，好在他糙厚，经得住。

凮渊：“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我虽然油尽灯枯，但可以涅槃重生，涅槃之后，你的凮渊就真正不在了。”他似笑非笑，“之前的凮渊为了让你还是你，和玉衡一折腾了一万年，将来你还是你，凮渊却再不是凮渊，这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果然，温黎轩心里有了谱，就知他没有这么简单放过自己，不如顺了他的意。

“我发现你其实是我的。”凮渊中过一缕笑意，指了指自己的心，“不，也不能这样说，你的并不是前这个我，而是那个为桃夭咒术所束缚的，对你一腔真心的我。”

温黎轩愣住，不懂他为何对自己说这些，又想着他千里迢迢来到招摇山，不会只想和自己说这些吧。

只是……

凮渊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将招摇山收拾成个家的样，他和桃夭就在旁边围观，心里想的全是这样啊，原来如此，厉害，还可以这样哦的词汇。

他小声嘀咕：“笨，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我，所以我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