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甚至没睁开，平淡地开：“你当然不知，毕竟这也不是人人有的。”

在去警局的路上，两人基本无话可说，关志成角看见沈灼的模样，修长的随意地伸展，双手叉放在上，闭目养神，好像当他不存在似得，忍不住讽刺说：“真不知哪儿来的自信。”

“他说是捡到的，是失。”

沈灼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动作慢条斯理，表情却十分沉冷，“邓警官，这件案还需要你费心。我看这人也不过是被利用的，背后一定还有人。是谁这么心积虑想要

女孩就是用来哄的，何况是自己妹妹，语气自然和不少，拉着王景冉到一边，“小冉，你也别一直黏着我了，你到底大了，总不能一辈就跟着我个老光过吧？平时多和志成去走走。沈灼那混真不是人，但总算说了句人话，哥也等着你们发喜帖呢！”

老邓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有些迟疑说：“他已经承认指使朱文龙对王先生造成故意伤害了。”话说到一半，有言又止的意思。

关志成是坐王景冉的车来的，这会儿两人要一起去警局，沈灼大方地请关志成上车。

沈灼嗤笑，“他哪儿来的钱？”

男人这一听才急了，“不，不会吧？我，我没多坏的事啊，我家里有父母，有老婆，还有小孩，我，我不能坐太久的牢的！”

警察没好气说：“我怎么知？你情节十分恶劣，不知要多久！”

沈灼只关心一个问题，“那个指使人？”

那询问的警察听了也十分郁闷，表情严肃扣了扣桌，“这怎么不是大不了的事了？我告诉你，警察局早就立案了，你作案证据确凿，上就把你资料传递到检察院，检察院受理后就会开判刑！”

王景冉：“……”

沈灼意味长说：“他是以为警察没有判案能力，还是觉得我们受害者是傻瓜？”

男人被教训了一顿，蔫的，完全没有刚才底气十足的样了。

“哦？我想见见他。”

男人表情这才有虚，问：“警察同志，大概会判多久？”

“……”关志成握拳，却又很快冷静下来，也不再开刺沈灼了。

沈灼打量着神情无畏的男人，老邓解释说：“我们这边已经录过笔供了，他以前是百川餐饮那幢办公楼的保安，好像和百川餐饮里的员工发生过角，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听说王景珅是百川老板的大儿，就叫朱文龙那伙人直接找王景珅麻烦了。哎，当了警察大半辈，最疼的就是这法盲了。”

就算是老邓这样的老油条，也禁不住沈灼这样尖锐的问题，笑了一阵。

沈灼见到那个所谓的指使人，一个四十多岁看上去像暴发一样的男人，正在向警察理直气壮：“警察同志，是我找人打了姓王的，那不是我和王家有过节吗？但这算啥呀，就是打了一架而已么，我们年轻的时候，上学的时候，就没有打过架？这也不算大不了的事！”

警察说：“人家王先生也有小孩，还因为你差受到伤害，你设地想一想，你这是人的事吗？”

到了警局，老邓接待了他们：“沈先生工作应该很忙吧？以后案件如果有什么展，我们也可以电话里及时沟通，不用沈先生每次都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