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涣之又向儿请教一些关于查账的事，他不觉得向儿请教学问有何不对，只要有才学之人，不论学问大小，不问年纪，不分辈份，均可为师。王修晋非常认真的为父亲讲解，讲到述不清时，便会取来笔纸，为父亲列表格，立即一目了然。王涣之不得不承认此举简便，不论会不会看账者，都能把盈亏看得清明。“只是，若非此账本当如何查账，还有如何计税赋。”

王涣之了，他确实是累了，一夜未眠，接着又是朝会，然后便一直在这里听着儿讲了这么久，“老了，不如从前了。”

王修晋不接话，大梁疆域太大，总会有黑暗的地方，这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事。王修晋又培着父亲讲了一会儿，然后请父亲回家用午膳，今日刘准备了些吃，虽不请宾朋，一家人总得一起吃顿饭，而且他也看父亲的疲惫。

“父亲可招到人了？”只要有人，年底前培养来的能查账的不是难事，就怕没人，就算过去授业的人平再也无用。

午膳时，李菻善赶了过来，一同过来的还有宋弘毅和王琇芸。王涣之对李菻善仍没什么好脸

“从翰林，科举掉人员，到时你也跟着去，为父相信你看人的光。”看人这方面，王涣之对小儿非常的肯定。王修晋也没矫情，同意，能帮上父亲，自是不会拒绝。

“人终有一老，有什么不能讲的。”王涣之淡然，拍了拍儿伸来的手，“走回去吃饭，听说刘把饭馆经营的不错，为父倒要好好尝尝，与以前她的菜有何不同。”

李菻善昨儿回家后，十分的纠结，两家不是已经订了亲吗？为何岳父大人对他的态度，似乎很不待见？晚上辗转难眠，一大清晨就想岳家好好表现一番，哪想到了岳家，除了回娘家的王家小和王夫人在外，岳父大人和王修晋都不在，便是王家的长孙王智渊，也带着仆人去了家，拜访外家。李菻善只是向王夫人问安后，就离开了，实在是他不知如何与妇人相。

王夫人倒是对李菻善印象不错，在他离开前邀请若是中午有时间就过来一起吃饭。王琇芸并没在娘家呆多久，婆家的事倒不用她心，婆婆最近正在把宋家产业转到夫婿和小叔的名下，用婆婆的话讲，宋家东西，怎能便宜了外人。王琇芸要去忙的是属于自己的铺，自从有了属于自己的营生，王琇芸觉得劲十足，整个人透着利，也结了不少闺中密友，当然什么人值得，什么人只能泛泛之，她也会问询婆婆的意见。

“即是账本，收支就会有记载，列表格，一笔一笔的计，就是麻烦了些，需要的人员和时间长了些，却可保证能清算清楚，地方税赋与朝廷颁布的可分成两，一为地，一为国，有记录可寻，便不难，怕就怕没了记录。”

“父亲万不能这么讲。”听着父亲的话，王修晋没由得一阵心酸，以前不会觉得父亲变老的问题，现在听到父亲讲，又发现父亲发上有了银丝，心里便更觉得堵得慌。

“地方的税赋倒不难查，要涨还是降，都需上报一级，待同意后才可执行，每年也会以折的方式递到京城。怕就怕不上报者。”王涣之叹了气。

，他也不求，但教书授业者不可为庸才，且到年底前必须培养一批能够完成查账之职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