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诊所里的老人，斑驳的墙，清晨的鸟鸣声，一切都是那么平和。

“你小上次跑到我诊所来……嗯，拿了东西还丢钱写了字条。”程老把遗弃世界这个关键词糊了过去，“那些碘酒啊绷带什么的，不值那么多，我可给你记账了，就指望把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你倒好又跑来消费了啊！”

简华没有提蘑菇空消失的事。

见事态不对，李斐建议去找红龙，简华犹豫了下决定先过来看望程老。

因为这片区域地上地下都是蘑菇，简华并不担心，他又信任这位老人，直接说了自己的情况：“半个月之前开始的，睡眠时间逐渐增加，最初是三十个小时，后来……我这次清醒时，已经过去三天了。”

简华都不记得当初自己留给程老多少钱了。

“建议你等会找个红龙说的什么……固定去试试。”程老认真地分析，“如果问题在吞噬异能上面，它吃得

程老把人带到了诊所后面的房间，这里有检查的床跟一些简单仪，程老没有拿听诊，只是关上房门严肃地问：“一般能睡多久，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跟我来。”

程老皱眉，他大致给简华了检查，包括量温跟验血，结果来一切正常，诊所没有X光跟B超，但是A级声音异能的程老静静听了一会后觉得简华里问题的可能也不大。

“我一都觉不到饿，每天都是……我的朋友我吃东西，他试着叫醒我，但效果不大。”简华确实为这件事烦恼，他到自己正在改变，朝一个古怪的方向。

“……”简华有莫名。

“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再去医院这几个项目的检查。”程老拿起纸笔开始书写，还叹了气，“要是各国异能者真的打起仗来，还不如你风里来雨里去讨生活的日。”

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走动，程老一壶烧开，简华也说完了遗弃世界的变化，以及半月前遇到的意外。

“最近总是一睡下去就起不来。”

的粉。

——冬天过去了，要是李斐在室内还帽围巾遮脸，会显得很奇怪。

“你从西北回来之后，过遗弃世界吗？”

简华听说红龙来找过程老，但不知红龙把消息透到什么程度，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知虫空的事。

“你去非洲了？”

“没有。”

这半年来，简华的生活翻天覆地，他又不怎么跟外人接，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谈论一些正常的话题了。

“非洲有一锥虫引起的传染病，患病后会昏睡两年左右最后死去。”程老了下鼻梁，又改说，“不过你不是吞噬异能吗？应该不怕虫。”

“坐吧，这次哪儿不舒服？”程老拿着一次杯去饮机那儿接了温，态度跟往常一样。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个态度不好，赶安，“在我看来，你的很健康，你不要太过担心，等找到病因，也许就解决了。除了吃掉那只怪虫，你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两人坐定后，程老嘴里说着话，已经把简华打量了一遍，没变胖也没变瘦，脸红血气充足，不像生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