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前两年一样，叶书生日的时候江支彦就会在湖边待上一天一夜，陈铭以前还跟周尧打赌，赌江支彦能持来湖边多少天，后来…也只会叹气摇，小声说一句自作孽。

……

大概是报应。

江支彦猛地睁开，目光沉淀的看着窗外渐渐扬起的雨林。

江支彦坐车里往后靠了些闭目养神，周尧看了他一，开：“李承准备逃国外了，现在在西门巷。”

“可不要连恨都没有…”低声喃喃，江支彦坐在湖边怔怔的看着远方。

支彦站在那个人曾经站过的窗台，看着窗沿他慢慢下去。

心心念念的支彦。

那是叶书大一的照片。

江支彦在湖边待了整整一天，脑有些混沌。

恨相生，有才有恨。

周尧却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睛里的痛楚。

江筱后来去了国外，走之前跟他说，叶书是喜你的。

……

……

“你真。”黑长发被短发男人轻轻挽起，长发男人懒懒的伸手掳了一把前额的刘海，听到短发男人说的话他轻声笑了笑。

那就随了他的愿吧。

什么因结什么果。

天亮的时候，在山下等待的周尧才见到江支彦的影。

结果徐玉只是皱起眉，“你就是叶书那个心心念念的支彦？……你问我他去哪儿了？不是你把他带回去了吗？”

江支彦冷冷的看着她，“他本来就是喜我的。”

光照别墅二楼的窗台，长发男人靠在短发男人上，声音慵懒：“你知我要什么。”说罢抬起，亲了亲男人的，“周至。”

被直呼大名的男人也不生气，反而低着回吻，在怀里人的边轻声答：“好。”

想的受不了了他便去那人去过的地方。

只是，他走之前……是恨我的。

他想他。

清净的碎发，还有微微弯起的角，温和的笑容…

心心念念啊。

要说他现在想要什么，他一也说不上来。

但是至少能让自己更痛苦，毕竟，叶书是这么期望的。

他想，那个人那么护着徐玉，应该很信任徐玉，躲起来肯定会去找他。

他还去医院找过徐玉，问徐玉有没有见过那个人。

每一个地方，都只有他让那个人痛苦的记忆。

皱着眉思索了几秒，江支彦伸手松了松领带，总算多日未见的笑容：“斩之而后快。”

那骨里的恨。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周尧遵着江支彦的意思直接往西门巷的方向去。

想他喊自己支小彦的模样，想他…想他回来。

江支彦听或没听，没多大反应。

“今天三十岁，想要什么吗？”短发男人伸手揽住长发男人，声音温柔。

…清楚虽然也不会变好。

有人说，因果报应，终有因才有果。

雨雾模糊了视线，江支彦拿手机划了两下，然后看着手机主页的背景发呆。

这三年支撑他的唯一理由只有找到李承然后清楚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