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叹光长短，终是盖不住谎言，到来还是要面对该面对的东西。”

画的，步月不屑地瞥了一，再上一楼。

这一层是个琴室，放着各各样的乐，每一样都刻了一个小楷“衿”，或挂或放，收拾得极是整齐。

她的目光在步月脸上停了许久，语气也有着淡淡哀愁：“我第一次见你便惊讶，你竟长得与她如此相似。”

步月一见果然是她，心中疑惑顿解，涌上的却是愤怒，有些恨恨：“你应该是想不到我会来这里。”

直到第十八层楼，他听到了熟悉的曲调。

再往上，又是不同的摆设，步月一层层地往上走，看过每一层不同的摆设，心中越发迷茫，仿佛沉浸在别人的回忆里，看那镜月，画中风景。

这个变态，连生活品味都如此怪异。

昏云淡，月影寒，笙歌长。

“可你不能对我娘那样的事，就算她死了，你也不能！”步月睛发红，恶狠狠盯着她，这笔账，他发誓一定要将幕后之人碎尸万段来偿还，可那人为何是前之人？动不得，杀不了。

十三夜歌将琵琶放下，缓缓站起来，她的容颜总是带着哀伤，雪白肌肤上一双眸黑如染墨，朦胧如烟雨，整个人淡如一幅墨画。

他抬见月朗星繁，站在如此的阁楼，仿佛一伸手就能摸漫天星辰，摘下皎洁明月，忘掉脚下的红尘碌碌，丢下不愿回首的过往。

“这是你父亲的遗愿，估计解火教那几个老也对你说了。”

“我不知！”步月打断她，语气冰冷，“你是十三夜歌，在无忧的幕后运筹帷幄，散步谣言污蔑一个死人！可你又中了我下在鬼三台上的毒，鬼三台对解火教的机关暗了若指掌，而对此了若指掌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陆衿！可陆衿又怎会那样的事情？你，到底是谁？”

断弦还犹念，离人青丝长。

“那是我父亲的遗愿，他已经死了，我夺得这个江湖

江南古调芙蓉伤，落寒江，墨丹青尽相忘。

但人不可能一直活在天上……

十三夜歌哀哀叹了一声，：“这是你唯一的死，阿月，你向来顽劣，毫无野心，我只有这样，才能你真正夺得这个江湖。”

十三夜歌：“你既然来了此地，就已经知我是谁……”

步月顿时火起：“一统江湖又如何，你的目的是什么？”

步月再次看向她，开：“你究竟是谁？”

步月“哼”了一声，目光在阁楼内扫过，香炉案几，案几上一紫砂茶，两个白釉瓷瓶上了几黑枯枝，墙上挂了一个狰狞的夜叉面，面下是尊白的观音雕像，菩萨面容慈悲，双目微阖，指尖柳条柔若风，看那材质，糙苍白，不像是玉石，而像白骨。

琵琶歌尽茫茫，烟雨绵，酒转淡，倚剑豪光千万丈。

步月侧过脸去，心少跟老近乎，语气越发冷漠：“为何要这么？”

她抬起，眉目平静，脸上泛着不明显的金光，瘦长手指依然拨琵琶，低柔的声音淡淡：“你比我想象中来得早。”

“只有把你得与全天下人为敌，解火教才能真正崛起，一统江湖。”

坐在窗下信手拨琵琶的，正是十三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