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坠地跌倒回床上，一只白皙肤地手扶住他的胳膊，耳边传来一如既往的带笑嗓音，虽然听不清楚那话到底在说什么，但是那些熟悉的嘲让他全战栗。

洁白的纱轻轻地摆动。

彷佛要掩饰自己的害羞，他耳微微发红，迅速起双手叉腰，仰大笑，「本大爷当然是才华洋溢，天才再世了！哈哈！」

工藤木原立刻闭嘴不语，慢条斯理地协助他躺下，却被他不耐烦地挥手扬开。

似乎就是当时……

只见赵誉

手覆盖上那只手的手背，他猛地抬起，旋即看见了有着人痣五官柔和的面容，带笑的嘴角立刻僵住了，烈的失望掠过脸容。

他瞪视，「喂！」

他忽然发觉自己对李世异样的情，不是所谓的兄弟，不是所谓的友人，也不是所谓的对手，而是一……

工藤木原笑瞇瞇地看着他，明显可以觉到他的失落，忍不住开起玩笑。

赵誉一蹦下颚，手指地拽住皱的床单。

上包扎了厚厚的白绷带，沉睡在的容颜苍白无血，睫微微颤抖，慢慢地一条细隙，渐渐地从涣散的神智，转化成清澈的目光。他有呆呆地凝望着雪白的天板，昏迷前的片段犹如电影镜快速地闪他的脑海，霍地他弹起来，手忙脚地掀开被单，可是脚还没落地，铺天盖地的黑暗便袭击而来。

他瞬间怔愣了。

第5章05两不相欠

他略带震惊的蓦然回眸，见到李世轻轻闭上，浅樱的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说他一辈都难以忘怀的话，「对我而言，你的弹奏让耳朵怀。」

从来都没有看过李世向他示弱过，从来都是他以仰视羡慕嫉妒的角度去看待李世，从来都不曾知李世也有过这样的困难苦恼。

那让人幸福又苦涩，甚至在恐惧迷惘的漩涡中挣扎不断的喜，像野生茂盛的藤蔓苦苦的纠缠着他，地捉他，明明知不应该，明明知不会被允许，但是他却像溺的人，从此无法再爬上岸边。

也许，当时的李世也意识到自己句句话带骨不太好，因此放轻了语气，慢慢地说：「其实每个人都有失败跌倒的时候，你何必这么在意？何况，一开始时，我也不及你啊，你手指的柔度，天生的节奏，对音乐的锐，以及对音乐所投的情，都是我不及的。你知我要用多少时间去追赶你，然后又要用多少时间才能超越你？」

似乎就是当时……

他发现李世不再叫他「万年第二位」。

微风轻轻拂。

难以启齿的喜。

明亮的光线从垂落的白纱帘的细隙倾泻洒下，将躺在雪白病床上的人也渡上了一层眩目的金光。

「怎么了？不会是女人，很失望？还是，你见不到你想见的人？」

李世似乎被他炽的视线看得有不习惯，别过脸，继续说：「说真的，我曾经在园的窗边偷听过你的弹奏，还记得当时你在弹奏，意境和旋律都很，很，让人彷若走了幸福又凄的梦幻国度。」

原以为李世今次一定会无情地奚落他，但是背后却传来坦率的回答，「是啊。」

弹。」

心脏猝不及防被狠狠被撞击了，全战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