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努力调整一个微笑的表情来，迈电梯。

“哎哟，老杨，我可想死你了。”苏伊着饭，边说话边菜。

“他们持枪？”杨亦遵皱眉，“你了什么？”

夏为的笑容淡下来，后退了一步，转走了。

回来得比预计的时间早，敲门时，房间里有人说话，是杨亦遵不知在跟谁打电话。

杨亦遵神一凝：“你先吃饭吧，洗完澡再详细说，苏景，你帮他收拾一下。”

“我去，你是不是人啊，我差儿命都没了，好不容易逃回来，你连饭都不让我吃饱。”说着，苏伊可怜兮兮地抬了下伤，“看看，被你那个四叔一枪蹦的，忒不是个东西。”

夏为敲门的手陡然僵住。

“怎么是你，夏为呢？”

这是一张边框已经卷起的证件照，看起来才拍没多久，照片上的人模样周正

“杨总……”

听到这个消息，杨亦遵的脸一下就变了，亲自了手上的针，拿起外往外走，路过咨询台时，他给站在那里的小护士打了个招呼：“如果有人来找我，告诉他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找辆车送他回去。”

“啊？没看到啊。”苏景懵了一下，很快又急着告诉他，“杨总，苏伊……苏伊回来了。”

一边的厨嫂都不敢靠近他，生怕他上有虱似的，拿着一瓶老妈躲得远远的。

“岳木心慈，不懂算计，更别说去伤害谁。”

“豆腐啊，没有豆腐怎么吃饭，没有？有老妈？行行，老妈也凑合，快给我来儿，嘴里都淡鸟来了……”

苏伊回来，十有八九是查到了有关岳木的消息，一想到这个，杨亦遵一秒钟都坐不住，急急忙忙开着车就回去了。

他没有回公寓，而是去了他母亲留下的一栋老宅，刚停好车，老远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在餐厅叨叨。

“好的，杨先生。”

“这个人，你让我查的，”苏伊顺手从一旁的破烂夹克里掏一张照片，甩给杨亦遵，“他应该是岳木的弟弟。”

杨亦遵推门去，就见一个胡拉碴的年轻男人穿着件破破烂烂的夹克坐在餐桌旁吃饭，他上打着石膏，脸上也挂了彩，上还散发着一难以言喻的恶臭味，整个人像是从鲱鱼罐厂刚下班回来的。

“所以，你到底查到了什么？”已经很晚了，杨亦遵毫无睡意，坐在沙发上看对面的苏伊拆一包薯片。

房间门被敲响，杨亦遵扭，见到苏景气吁吁地推门来。

“……的确像，但也不像。”

等苏伊吃饱饭洗了澡换上净衣服来，杨亦遵差一阵恍惚，以为来的人是苏景。这两人是双胞胎，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只有材不同。苏伊的肌更扎实一些，显得人大的，相比之下，苏景就文弱多了，像只营养不良的小仔。两兄弟一文一武，都是杨亦遵最信任的得力助手。

苏景忙走过去，接过厨嫂手上的东西，顺便让她里屋去了。

“正常，”杨亦遵却没笑，“不想吃就开始说情报吧。”

“别闹了，好好吃饭。”杨亦遵开。

“老什么都没好吗，莫名其妙就开火了，”苏伊想起来就愤愤不平，“五个黑人，突然冒来，对着老就，还好老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