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只问一句，”钱颂看向他，“你现在，心里还有他吗？”

夏为扫墓回到家没多久，正要去帮吉雅喂猫，手机上传来一条彩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上面是一张照片，附加一个老地下停车场的地址。

“你就跟我弟弟似的，”钱颂破涕为笑，“还有，你现在这张脸得呀，太犯规了。”

杨亦遵站在窗边，一脸霾。

“也许，那时候，他的灵魂就已经死了，在我的底下，慢慢死去，而作为兄长的我却一无所知，甚至以为他在接受很好的治疗。”

钱颂将这番话消化了很久，抖着声音问：“那你呢，你现在怎么样？”

夏为言又止，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告诉她，但显然并不现实，只淡淡笑了一下：“你还是那么心我。”

夏为不是一开始就是植人状态的，车祸后，有一段时间，他是清醒的，有时候我去看他，他还会缠着我给他讲故事。后来，他开始变得嗜睡，我每次去，他几乎都在睡。他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到最后，就变得长睡不醒了。

“那你和杨亦遵……”钱颂迟疑着问，“那孩不知吗？”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师，有些事情我还没查清楚，我重生的事，麻烦你帮我保密。”

“我会被关神病院吧。”

两个人就此达成一致，夏为望着钱颂渐渐离开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很久。

五分钟后，那回：“请你们杨总喝喝茶。”

夏为只是摇：“师你就别问了。”

“叮”一声手机响，他不耐烦地拿来看了，神就变了。

夏为：“嗯。”

如果有钱颂帮忙，他后面的路应该会好走很多，但他不打算这么，他没忘记师父是怎么死的，他自己又是怎么死的，在真相未查明之前，他不会贸然将钱颂拖下。她现在不仅仅是一名警察，还是一位母亲。

夏为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刚开始和“神秘人”合作的时候，他为了证明份，曾经把岳木的骨灰给他作为信。当然，那只是个空盒，

“这指标都是正常的啊。”医生也很纳闷。

“既然回来了，一定要好好活着，师父也盼着你好呢。”

医院这，连日病因不明的结论快把杨亦遵折腾得没脾气了。

夏为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久，半晌才开：“这十年的时间，已经让岳木在他心里活成了神，而我只是凡人，到不了那个位置。”

夏为打开一看，脸沉下来，那是他的骨灰盒照片，这是谁发过来的，已经不言而喻。他立刻回过去：“你想什么？”

对方没有再回复了。

哪怕是心理素质过的钱颂，一时之间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也有些失态，着眶问：“你不打算公开你的份吗？”

这人疯了！夏为一下站了起来，回：“他不是你能动的，警告你，别来。”

“那他为什么就是不醒呢？”苏景问。

夏为沉默许久，终究还是了。

夏为里闪过一丝犹豫，说：“我很好。”

钱颂轻叹：“那就行了，人的一辈就这么长，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说说吧。”

医生也说不上来。

“好，要是遇到难，尽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