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以为他这就是拒绝了，却见匡牧人夹着烟吐了白雾，问：“什么时候走？”

“嗯。”

“去吃早饭吧。”匡牧人收起手机，打开车门，秦夜把外递给他，他接过来手往袖里一利落的就穿上了。

秦夜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很舒服，心里的，很平静。

虽然秦夜是真的睡醒了，但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还是渐渐又睡着了。等他醒过来已经7多钟，车停在一个服务站里，匡牧人正坐在旁边玩手机。

车外面的天还是黑的，匡牧人看着前面的路对秦夜说：“起得太早，再睡会儿吧。”

“我睡醒了。”秦夜扭开音箱放舒缓的音乐，靠舒适的座椅里。

秦夜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件匡牧人的外，而匡牧人则只穿了件厚衣。秦夜坐起，匡牧人也没抬，问：“睡醒了？”

各个亲戚家东住一天西住两天、像个球般被踢来踢去，这生活持续了三年，最后江静兰被江伟慧接回了家。

江伟慧家在乡下，山里的农村那。秦夜向公司请了假，回家的路上他看着旁边的匡牧人，犹豫了许久都不知怎么开。

饭后匡牧人到外面烟，秦夜去了趟洗手间，用里冰凉的洗了把脸，瞬间觉得整

“……姨婆去世了，妈让我回姨婆家替她拜祭她。你要去吗？”

匡牧人早注意到他转来转去的神，掏打火机烟：“有话就说。”

服务站的早餐又贵又难吃，两人要了两份餐，每份30块钱，只有一碗白粥一个馒一个，和一叠味实在不怎么样的小菜拼盘。秦夜吃了和半个馒，喝了半碗粥，那小菜动了一筷就不吃了。匡牧人倒是不挑剔，吃完了自己那份。

匡牧人看着前方，没有说话。

虽然江静兰16岁就从那个家里逃了来，但是这么多年江伟慧对她的好她是记得的。江静兰跟言胜安移民澳洲前带着秦夜曾回过一次江伟慧家，江伟慧激动得泪盈眶留他们住了两晚，后来两家互留了联系方式。

外面天寒地冻，一辆又一辆车从旁侧飞过。车里开了气，在狭小的封闭空间里，乐律静静动，只有两个人……

回家后两人上网查了路线和天气，定下来明早5发，各自收拾了行李，洗了澡就早早睡了。第二天一大早，匡牧人把秦夜那辆小轿车从停车场开来，直接从最近的绕城上了速。

江伟慧很怜江静兰，但无奈农村的女人被教育成以夫为天，丈夫嫌弃江静兰是个累赘，每天让她重的农活，心情不好了又打又骂，江伟慧除了心疼也别无他法。

匡牧人没再说什么。秦夜心想，这算是要去吧？匡牧人要跟他一起回老家，这让秦夜莫名心情轻快了些。

就在昨天，远在澳洲的江静兰接到江伟慧的儿打来的电话，告知江伟慧去世了。江静兰哭了一晚，本想亲自回来给江伟慧上坟，但言胜安近期旧病犯了，她走不开。无奈之下她只好让秦夜先代替她回去，而她只能等言胜安这边没事了再回国。

秦夜一诧：“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