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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靳云飞死因有疑,当值看守的衙役自不可能置事外。靳云飞是夜里的事,当时职守的衙役有三,两人看门、一人巡守。柳行雁逐一设审问,这才由几人中拼凑了事情的经过。

那人只在牢中待了一刻多光景,牢里也没传来什么异常的动静;故直到那人离去,几名衙役都未察觉有啥不对。待酒足饭饱,负责巡守的那人终于“记起”了上的职责门查探;不想方牢中,便见着了悬在梁上的靳云飞。

为免隔墙有耳,那日之后,柳行雁便退了客店的房间,搬了杨言辉在城中的院落。二人白日分调查,夜间或碰商议、或协作夜探,倒也有了不少收获。

柳行雁为暗卫,自有一刑讯供的窍门。探明目标后,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手,很快便由仵作中问了真相。

他依几人描述画了个人像供靳容氏等指认,却无一人见过那自称靳府仆役的男。倒是杨言辉动用人脉查了查那名师爷的底,发现他是个长年混迹地下赌坊的老赌鬼,手气有好有坏,可即便输得脸红脖,也从未落到倾家产的地步。他每大输一场就会消失个三五天,随后又没事人似的重江湖。上因而给了他“聚宝盆”的浑号;至于是谁的聚宝盆,便不言而喻了。

“聚宝盆”最常去的赌坊唤作“乾坤一掷”,传言其幕后东家乃扬州首富陈昌富,因背景颇,虽是见不得光的地下赌坊,却从未被官府找麻烦,也少有敢欠债不还的人。若能查到陈昌富收买、控制“聚宝盆”的实据,陈昌富与靳云飞的案便有了系,也就有了将其下狱的借。故杨言辉直接安排了两名军中斥候的护院蹲监视,就盼能由此摸蛛丝迹,让幕后之人付应有的代价。

首先是靳云飞的死因。

光景,转即逝。

至于少年心心念念的夜探之事,柳行雁为求稳妥,

柳行雁又问了探监之人有何特征。那几个衙役虽贪小便宜、掩过责,但毕竟在这行混得久了,人倒也看得仔细,是此人七尺,肩宽手长,不胖不瘦,虽颧骨距宽、嘴薄,长相仍算一般,是放人堆里怎么也不可能一注意到的那。真要说有什么特征,就是他鼻梁有些歪,左边眉角有一弯弯曲曲的伤痕。至于是否练家,几人都未敢断言。

据其所言,靳云飞确实是上吊而死,但上却有些受人箝制的瘀青。他怀疑靳云飞被人迫着行上吊,上却说那瘀青是靳云飞被收押时挣扎留下的。他与靳云飞非亲非故,自然想着明哲保,便在记录上略过此节,将靳云飞定为自缢而亡。

事那晚,有个自称是靳府仆役的人前来探监。因他备了好菜好酒,又有师爷手写的条,几人都是老油条,也没多问便将人放了去,趁着酒菜尚急吼吼地吃了起来。

几人知自己着了,可事已成定局,就算掰扯师爷给条一事,也洗不脱一个受贿渎职的罪名。尤其靳云飞还留了个似模似样的认罪血书,几人索串了供掩过“探监”一节,只说人犯畏罪自尽,还真就将事情这么囫囵了过去。

柳行雁这手法乃是师门的不传之密,被审问者不会有半记忆,只当是自己了个恶梦,自也不虞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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