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到了何云舟的声音。

“我，我也只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唔——”

而何云舟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用力地压在那温的，熟悉的怀抱之中。

隔着衣，何云舟可以清楚地受到他的温，他的呼，他的一切。

这个吻甚至比醉汉胡的亲吻还要更加笨拙一些，但从来没有哪个吻，能够比拟现在这一刻。

发外加外貌憔悴暗淡，而让人忍不住联想起街浪狸猫的男人，睁大了碧绿的睛，就那样直勾勾盯着何云舟，然后大声地这样说。

当猫也……好的？

万一他就是不愿意怎么办？

霍铮从咙发了一声叹息。

“我早就已经没有把你当成猫了。笨，你对我来说……对我来说早就已经不是猫了……”

那是一个一都旖旎，一都不浪漫的吻。

霍铮在何云舟的耳边喃喃地重复。

何云舟语无次的重复。

他一直死死地抱着何云舟，一气说完了自己全的心思之后，便再也挤不多余的勇气去看何云舟了。

霍铮的肩膀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猝不及防中，霍铮的嘴贴上了何云舟的嘴。

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回应后，首先涌大脑的竟然不是喜悦，而是空白——或者说，因为实在是太兴，太不可思议，以至于大脑完全没有办法理这么激烈的情，于是脆清空了所有的思绪，让大脑变成一片空白吧。

接下来，是这一句。

“阿铮？”

若不是霍铮整个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然何云舟真的要以为自己现了幻听吧。

“你到底是在说……”

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承受哪怕一句拒绝了——

何云舟睁大了睛，诧异地看着对方。

然后，霍铮发现，何云舟靠近了自己。

在霍铮的视线中，何云舟的脸颊微红，神明亮宛若星星。

毕竟，他此生所有的情，所有的希望都注在了之前说的那些话上。

“我也喜你。”

霍铮低下，呆呆地看着何云舟。

万一何云舟依然像是之前那样，带着格外为难的神情拒绝了他怎么办？

霍铮只是傻傻地看着何云舟笑。

何云舟抬起手，搁在了霍铮的脑后，然后往自己的方向一推。

霍铮必须承认自己的惶恐，他一也不怀疑，如果听到了何云舟的拒绝，他大概会当场因为心碎而直接死亡。

完全没有办法想象这样的话竟然会是从霍铮这样的人的中发来的。

“我你。”霍铮忽然上前一步，然后一把抱住了何云舟。

神魂颠倒，心神漾，如梦似幻。

“我想明白了，其实一切都无所谓，我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就可以了。”

但即便是这样，心还是在不争气地开始怦怦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