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没有回答，显然被罗杰所描述的人类社会中的情况惊悚到了，良久，他才消化完毕，心有余悸地了，“虽然这些对我而言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会努力去学习的。”

“但是……我去人类社会不就是为了倾听人类的声音，学习人类的知识吗？我对这些并不懂，所以才要多听取他人的意见……”西奥多有些犹豫。

“……有理！”西奥多恍然大悟，连连。

“……其实，在人类中，就算是祭司也会骗人。”罗杰弯了弯嘴角，有些无奈。

罗杰默默扭开，总觉得自己说什么对方就信什么的，真心没什么成就……

“是这样吗？”西奥多讶然，随即笑了起来，“但是您不会骗我，这就够了。”

——笨，我骗你的地方多了去了，起码在最基础的地方就骗了你——我才不是什么真正的祭司呢……

“多谢您的金玉良言，人类的祭司。”缓过了劲来，西奥多又恢复了他的风度和优雅，“能与您一起同行并蒙您指，实在是灵之神艾莉西亚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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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固执的人

罗杰：“…………”

“总之，人类社会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谎言和骗局，在人类社会中行走，你只能相信自己。”罗杰总结，觉得自己真是善良的很，如此尽职尽责地教育这位看上去靠谱其实注定会被坑的灵。

“……就你们灵族的本质而言，就算吃了几次亏学了，也不一定能学以致用。”罗杰倒是并不担心灵族会染上人类的诈狡猾，无论如何，族的特质是不变的，而且这些也都跟他这个小人无关。

被罗杰的耸人听闻惊吓到，西奥多连忙，“我会记住的，多谢您！”

你们灵永远不可能学会人类的优——之类的，当然，我只是在打比方。”

西奥多笑了笑，“我们并不想要害人，只是想要自保，我相信只要学过了，总会有用上的那一天。”

“嗯。”罗杰略显满意，“其实，这都是题外话，正题是，人类虽然单独的力量不，但是我们会使用各旁门左来达到目的，陷害、挑拨离间、卧底、利用，我们的招数多得很，即使本人手无缚之力，但是如果利用得当的话，也会让敌人陷万劫不复的境地。当然，大多数时候人类都是在以这方式内耗，比如政客间的倾轧敌对，但是一旦族面临威胁，人类不得不暂时放下内矛盾一致对外，那么倒霉的就是其他因为力量大而只习惯于用实力解决一切的……思维方式比较单纯的族了。”

“也对。”罗杰没有忍心继续泼冷，看到灵终于正视了人类并对于这个族产生了某程度上的惧怕心理之后，他也心满意足了——虽然，他似乎一直在抹黑人类，但是能坏得让他人警惕提防，总比让他人在上地轻蔑要好得多。

“……在你学会判断什么是谎言什么才是实话之前，你只能相信自己，否则本没有办法生存下来。”罗杰有些无奈地撇嘴，“就算你个人能力大，人类如果想要杀你，总会有各办法，比如下毒，比如将你骗到偏僻的地方然后一堆人围攻你，甚至本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原理陷害你让你被千夫所指之类的，所以一定要小心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