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小同志，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陆神粉了，你这个立场苗不对啊。”

大楚不语。

陆以尧了然：“不甘心？”

“那我们撤？”运动提议。

运动：“……好像也没有，所以除了陆以尧，我们也跟别的线。”

电话那沉默片刻，才沉声：“违法的事情不能，但他这么整您，您起码可以整回来……”

虽然偶尔会不走寻常路，吓唬一下并不算太无辜的群众，但本质上，他还是一名遵纪守法的正规保镖。

卷瞪他更大一：“遇到这困难就撤，你的抱负呢，你的理想呢，一个新闻工作者，必须敢于直面……”

“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陆以尧正起来，“你照我刚刚说的那样汇报就成。”

“不用。”陆以尧打断他，“狗咬了你，不是非得咬回来才算报仇。人生就短短几十年，一秒钟我都不想浪费在这人上，只要把自己的

光：“可行的时候没人告诉过我当狗仔有生命危险……”

光：“会不会陆以尧一直都知我们在这里，只是心怀坦，不愿意和我们计较？”

“好的，我知了。”陆以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

“确定，”大楚不废话，只报结果，“酒店门有自己的监控，拍得很清楚，我们也找到他了，他说让他拍这些的就是那个张北辰的经纪人武雪峰，而且为了怕对方赖账，每次通话都有录音，我已经把监控照片还有录音打包发您邮箱了。”

运动：“……”

陆以尧打断他：“舆论已经压下去了，这件事也没造成什么实际损失，我只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测，证实了，后面防着就好。”

大楚愣了下，才迟疑：“可能我不该问，但既然已经查来了……”

运动：“绝对没有，反正我没经历过。”

“如果他以后还这样的事呢？”

光：“我真的很喜这份事业。”

“确定吗？”陆以尧听完汇报，只问了这么一句话。

光：“那你们以前爆过陆以尧什么新闻吗？”

运动和光再懒得理他，躲到旁边，凑一起嘀咕。

大楚黑线。

光：“你们不是一直跟着陆以尧吗，以前发生过这情况？”

陆以尧接到大楚电话，已经是转天傍晚了。他相信大楚能把事情办妥，所以大楚不来信，他便耐心等着。

“如果没有其他需要我的，今晚我就要带人回北京了，樊总那边还等着我汇报。”

……

“那就以后再说。”陆以尧看着暗下来的天，幽幽，“这个圈就这样，你害我我害你的，我既然在里面，就得规则玩，总不能看谁不顺就把谁了。”

李同看着老板的脸越来越沉，第一次觉到了压力，他从来不知，一贯和气的陆以尧还会有这气场。

光：“那他怎么知我们在这里呢？还能这么快就派人过来？”

“嗯，辛苦了，”陆以尧真心谢，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句叮嘱，“和我妈说，没大事，都解决了。”

运动：“很好啊。”

卷瞪他一：“报什么啊，你被打了还是被伤了，人家从到尾客客气气，就说来问事情，哦，你在这24小时监控人家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