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接受，手机屏上现老友的脸。说也奇怪，上镜时陆以尧的脸360°无死角的帅，但每回连视频，他都能把自己的脸填满屏幕的100%，让人连一背景墙都看不到。

“才收工？”有一阵没联系，霍云滔隐约记得陆以尧说月底杀青，那现在只剩下一个星期，肯定整个剧组都在加班加。

陆以尧的视频邀请就是这时候弹来的，毫无预警，简单暴，吓得他一激灵，差把手机丢炉。

“没，洗完澡了。”视频里的陆以尧声音低沉。

看看时间，国内该是晚上零以后了。

“不是没下文了吗？”

霍云滔囧：“那麻烦你把脸往后一把发来行吗，光看脸我真的判断不来你的状态。”

霍云滔眯起睛，清晰应到了四个字——来者不善。

两个月前，他答应给林盼兮一个全英国最漂亮的圣诞姜饼小屋，让女朋友隔空欣赏，如今元旦都过了，这座姜饼屋还是烤箱里的未知数。

“什么声音？”

“烤箱。”

叮——

霍云滔：“所以，就是你给拒绝暗示之后，他就开始躲着你了？”

通常陆以尧想找茬跟他吵架的时候，都是这个路数。

屏幕中陆以尧的画面开始抖。

“那你也再没连过我啊。”

“咳，”霍云滔清清嗓，正襟危坐，难得严肃，“在作判断之前，我需要先听一下背景故事。”

陆以尧：“也不算躲，白天一切

只要答应吃饭，陆以尧绝对就要“心”，以前的冉霖觉得这是一难得的宝贵品质，现在他只要一想到陆以尧可能会重申“我真的想和你朋友，以心换心那”，他就想照着陆大明星上踹两脚。

在晚上单独吃饭的时候，对着摆“促膝长谈”架势的友人，还能神自如。

陆以尧看着屏幕上老友脸上迸发的奇异光彩，忽然觉得，两次都找同一个狗军师可能不是太好的主意。

霍云滔惊讶挑眉，声打断：“慢，那事儿……还没结束？”

“我没这么说过。”

“……”

“没事，反正都过完元旦了情人节给一样，快，下文！”

霍云滔看得，正想吐槽，画面终于重新定下来，敢情是陆以尧之前是趴着，这会儿也坐起来了。

霍云滔接到老友的视频聊天邀请时，正在乡间别墅的炉前面刷手机，一边刷，一边等待厨房里的烤箱发好的一声“叮”。届时，他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成果——霍式姜饼屋。

“背景故事就从你给我支损招开始……”陆以尧无半拖泥带，直奔主题。

陆以尧：“那你能判断我的情绪吗？”

不是陆以尧的问题，是他的问题——生了旁的心思，就注定得不来纯友谊，哪怕是对方给，他也接不住。

……

“并没有。”

于是两个相十余年的老友，横跨亚欧大陆，相对而坐，颇有谈儒论的架势。

刘弯弯说“淡了很可惜”，他也知，正因为知，才更不是滋味。

十分钟以后。

“你不去看看？”

曾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一开始没心动，就好了。

而且，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就又变成分享八卦后续了？！

“现在不是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