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怒火压制在瞳心之中。他迫自己不要任何痕迹——他不想托尼·斯塔克为难。但也更不想托尼·斯塔克危险。

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本就是无用功。这本就是个该死的错误。为什么总有人要打断他，为什么他就是无法把话说……

“这这对伟大的父母——他们把生的机会留给了你，留给了他们的儿……不是吗？”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太过计较了。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不够公正，不够宽大。”

卡尔·艾尔心中的本我咬牙切齿、愤怒异常。若不是钢铁侠还在他面前，他真能冲上去给那捣的混一记狠的。

闻言托尼了。这真的并不难猜，那男雕像的长相和卡尔·艾尔真的很像。于是钢铁侠举起右手放至左。他在克拉克惊讶的目光下微微躬行了个骑士礼。

他语气轻快的解释。

克拉克没想到托尼竟会这么说——这已经是非常私人质的安了。这真的……真的是真的。他能受到，他能明白托尼·斯塔克是真的这样想…钢铁侠的心是如此的郑重而平稳。此刻他竟真的为卡尔·艾尔的幸存而到庆幸……

那蔚蓝中的情瞬间便褪去了。克拉克猛然地握了拳。但他神智尚在，他迫自己重新看向托尼。并迫自己重新微笑。

超人不自觉的微微向前躬。他脸上的神也越发的孩气起来。钢铁侠惊讶的看着超人神情中的……祈求。这抹古怪的脆弱令托尼愣在了当场，甚至遗忘了思考。

“……谢谢你，钢铁侠。”

超人那神秘的、丽的、哀求着的蓝睛……望着托尼。

——还有，为什么他不继续说下去了？

是的。

他打算说什么？

你是乔纳森与玛莎外，第一个这样告诉我的人。

克拉克从他朋友的态度中汲取了勇气。他不再忐忑不安，也不再想要苦等时机。他现在就要说，他现在就想把一切都告诉给托尼：

这瞬间卡尔·艾尔仿佛终于得到了‘落脚’，仿佛终于获得了容之所的认同。他的幸存终于不再像是个错误了，他的大终于不再像个意外了——

谢谢你。

超人微笑着吐现编的谎言。他的一半冰冷，一半火。刚刚有多动、多亢奋，现在便有多愤怒、多冷酷。

自觉的上扬了些许。这英俊非凡的外星小下意识的了一个真正的、甜的微笑。

并望过了托尼。

“劳拉·洛·范。我的母亲。乔·艾尔，我的父亲。”

克拉克下意识就攥了拳。这一瞬他几乎无法维持微笑——超人的眶都有些酸涩。他在空中僵住了。他真想冲过去——冲过去给托尼一个拥抱。

还是该怪他。怪他放松警惕、怪他太过天真。今天

“聊表敬意。”

而这对我真的非常重要。

他要说什么？

“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说，其实我一直都在尝试向你坦白。托尼，我知这有突兀，但我必须要因一件事而向你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