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呀。”沈绍飞还在，但态度尚还温和，甚至还循循善诱地启

“以后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又觉得说不来的话，就都写在这个上面。”沈绍飞解释，“这是上次来的黄医生吩咐的，你照着，每天至少写三千、咳，三十字给我。”

苦思冥想了半天，夏桓最终决定询问一下今天自己签署的文件。

简直就像小学老师布置作业。夏桓腹诽着，可手却像被住似的，在笔记本柔弹的封上摸来摸去。

晚上沈绍飞回到家，迫不及待丢给夏桓一个本。

“‘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但不可扭曲如蛆虫。’这句话送给零大，最后叫你一声零大。歉吧。”

“名就是有本事，‘成功’就是一切？不好意思，这偷来抢来的本事，犯法律的成功，你们还是自己收着吧。”

三十个字对幻享于天来说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可对此刻的夏桓却实在不那么容易。沈绍飞正虎视眈眈坐在一旁监视着他，任是原本文思如泉涌，在这样的目光下也只得脆利落地断。更何况，夏桓本找不到什么话可说。

说一说今天收获的支持、觉到的温与安？

这对他夏桓来说倒是非常重要、非常值得记住的一天，可跟沈绍飞却是毫无系。

来。

“一边支持抄袭作品，一边骂国产作品没有创造力。对啊，创造力呢？不是都被你们自己亲手杀了吗？！”

这么好的东西，怕是有几百块钱吧。他暗忖。拿这样昂贵的记事本来写小学生作业，无论如何想都过于奢侈了。

夏桓抓了抓发，突然觉到更胜卡文十倍的痛苦。沈绍飞的凝视无疑加重了这痛苦，几乎要达到痛不生的程度。

自从夏桓不能开说话，他就买了不少笔记本，放在家中各个角落以防万一。但这次的有些不同。

不好不好。夏桓率先打消了这个念。站在沈绍飞的立场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总有后院起火的味，虽然不知后院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但写来一定会让他大发雷霆，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我签的是什么？”

但绝不孤独。

成功的光芒可以掩盖抄袭的污，资本的运作甚至可以将其变成赢得关注的砝码——可这个世上，总有人的德不那么轻飘。

夏桓不太懂这方面的知识，只依稀觉得质封面上的那个标志似乎在什么衣服上见过。翻开记事本，内页的纸张十分丽，整看起来比沈绍飞自己用的还要好上一些。

他在心里暗暗数了一下，加上标才九个字符，显然远远没有达到三十个的标准，肯定不能差。

在这抄袭者能够获得“成功”的喧嚣时代，一个人的声音或许渺小。

看着看着，夏桓仰起，捂住了睛。

“看过零余者的，心情复杂。为什么要抄袭呢？想了想还是因为写不来，才华不够抄来凑。唉，心疼我的钱都拿去喂狗了，还是完全不可的抄袭狗……”

可拒绝沈绍飞的命令并非一件易事。因此，当在对方的促下准备写第一笔的时候，夏桓的手指甚至有些不自然的颤抖。

写一下今天褚致轩的拜访？

“什么叫‘抄你是看得起你’，小偷什么时候有资格自鸣得意了？偷别人的东西才让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