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绍飞僵住了。

“这么开心？”

“别、别生气，我听话……”

夏桓，动作幅度很大，差从床上下去。沈绍飞赶将人捞住，夏桓迷迷糊糊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可这段时间却足够令一个不知悔改的人悔之莫及。

“四年啦。”夏桓摇，“我喜的那个你，昨天才回来呢。”

把小的那只扔窝，大的抱到卧室，沈绍飞倚在床边，看夏桓朝自己不断傻笑。

“不许叫。”沈绍飞脑袋都大了。他承认自己方才劝酒是有不怀好意，可如今菜没吃多少，浪漫的气氛没营造几分，一只两只都开始不消停，原本的打算看来只能沦为泡影了。

沈绍飞呼重了几分，哑声：“我也想你。”

夏桓在害怕他。

他与楚仪往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么说，中间“不算”的那段日，就是移情别恋，去喜楚仪去了？沈绍飞既惊喜又疑惑，一时间千言万语哽在，最后居然呆愣愣吐了个槽：“你还能收发由心的。”

“嗯，你教我学游泳，我们经常一起看电影，还玩了游戏……非常好玩。你打不过我，就偷偷把记录删掉了。”

“你又回来啦。”他说，“沈绍飞，我好想你呀。”

沈绍飞无比刻地认识到了这一。他不再是夏桓的保护者，不再带给他安心与安全，而成了他过去四年间最大的梦魇，每天不得不面对的终极地狱。

夏桓捂住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又：“对，你们！”

夏桓掰着手指数：“七年……三个月、零五天之前！”然后又补充：“中间有一年半不算。”

沈绍飞忙趁机问：“你还记得，一下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别害怕，我不是、我不会伤害你的。”沈绍飞放柔声音，哄着受惊的夏桓，“别怕，夏桓，别怕。”

沈绍飞被得糊里糊涂，他实在不清楚夏桓的意思。

“我们？”沈绍飞挑眉。

这一刻，沈绍飞忽然有明白夏桓刚才是什么意思了。

这下意识的求饶是沈绍飞听惯了的。他过去特别享受夏桓的乖巧，得意于他的讨好求饶，然而此刻听到，却是心中大痛。

夏桓的神迷惑起来，直勾勾看了沈绍飞半晌，才长长舒了气：“是你，你回来了。”

“不是、不是才一个来月吗？”

不对，既然这样，那自己告白的时候……

实以前跟你喝酒，我都偷偷吐掉了。”夏桓神秘兮兮地告诉他，“你们喝醉之后，就很吓人，我不想变成那样。”

夏桓被抓痛，混沌的大脑似乎清醒了几分。他迟钝地眨眨，看到沈绍飞惊怒的神情，吓得缩了缩。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短短一个月，不可能让一个人彻彻尾地改变。夏桓是，沈绍飞也是。

沈绍飞黑了黑脸：“这小事就不用说了！

“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沈绍飞猛然抓住夏桓的肩膀，“一那年，你为什么拒绝我？！”

“今天、昨天，我真兴。我们有好多好多年没见了。”

跟醉鬼是讲不清理的。沈绍飞屈指一弹夏桓的脑门，他吃痛，立刻委屈地叫了起来，小雨也冲沈绍飞细声细气地嗷嗷直叫，不知是不是以为主人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