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绍飞皱了皱眉：“我怎么没见过你跟着训练啊。”

“这样就够了，告诉我！”

沈绍飞皱了皱眉，想起什么，又自压下：“我不你朋友，但你不许谈恋。”

“咦？”夏桓跟不上他的思路，呆呆看着他，“为什么？”

这难以称得上是一个亲吻，他实在太张，只知用牙齿啃咬，甚至很快尝到一咸咸的铁锈味。好在夏桓呆得很，不仅不知躲，甚至还乖乖将嘴稍稍张开了一，合被侵的动作。

“不许跟别人谈恋，不许让别人亲你。明天我去找你，再清清楚楚告诉你为什么！”

“告诉我，到底是谁？！”沈绍飞毫不示弱，“有人欺负他了，对吗？是谁？！谁让他害怕成这样的？他昨天，你不知他昨天——”

黄璃从未用如此严厉又失望的语气叫过沈绍飞的名字。

黄璃叹了气：“不，你不知。选择失忆是一自我保护，以防止过大的刺激对神造成伤害。我没办法迫他完全想起来，只能大概猜他经历了什么。”

“沈绍飞，你跟他的时候，真的从没有发现他对怀有恐惧吗？”黄璃问了个风不相及的问题。

“你。”黄璃悲哀地看着他，“是你。夏桓是为了保护你，才迫自己忘记了那段记忆。他从此对产生了影，而你——你给他的回报，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夏桓这一觉睡得很香。

沈绍飞顿住了。僵的麻痹从指尖一路窜到心脏，黄璃仅用一个字就让他动弹不得。

“当然算了！最后要评奖的。”

沈绍飞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快步走到了前。两人一前一后默默走了一阵，沈绍飞突然转过，将夏桓扯到路旁人家的篱笆边。

篱笆上爬满了蔷薇，香气烈而郁。沈绍飞在微醺的晚风中，咬上了夏桓的嘴。

“这能算是比赛项目？！”

“是什么？”沈绍飞侧过脑袋，脸庞在夕下闪闪发光。

“现在明白了吗？”沈绍飞终于放开憋得半死的夏桓，霸气又柔情地用拇指抹去对方上的血迹——然而越抹越多。夏桓看到他手上的血吓了一，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嘴被咬破了。

“明天我们要开运动会啦。”夏桓说，“这次我也参加了一个比赛项目呢。”

没有沈绍飞的陪伴，夏桓只好一个人回家。天渐晚，香弥漫，他的嘴依然在痛

就是因为这件事吗？你说眠可以让他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的。”

“本来我没有合适的鞋，是不能参加的。但昨天收到稿费，我买了一双白的鞋，就可以参加啦。”夏桓解释，“育委员说我跟在队列后面就可以，很简单的，不需要特别练习。”

梦中没有悲伤，也没有遗憾。中时候的他跟沈绍飞走在夕的余晖中，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

沈绍飞沉默了片刻：“……一开始，是我他的。他有不情愿，但我以为他是在害羞。”

“沈绍飞！”

可能因为夕的关系，沈绍飞的脸红得有些离谱。他说完这些，摸摸自己的嘴，一溜烟径自跑掉。夏桓在后面叫了几声，没把他唤回来，反而看到他跑得更快了。

夏桓的心得快了一些，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才回答：“走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