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恨得牙：“这卷都能考不及格，我真不知你天天在这都学了些什么。看看秦朔，这次比你整整三十分，你俩天天在一块玩，能不能学学人家的好？”

［唐染］：Justtellme为什么

黑夹克的拉链大剌剌地敞着，一条勾着一条翘在讲台边缘，凳离课桌八丈远，底下坐的仿佛不是板凳而是沙发，那张不及格的试卷就大大方方地平铺在桌面上，旁边还了杯茶，即便挨敲的时候里也着几分轻佻笑意。

月考的试卷不算难，12班的平均分都在110以上。元澈除了作文，每题都答了，旁边那位作文也写了的考的还没他。

唐染对此类讽刺免疫得非常完全：“哦，那我下回也闭着试试。”

“看了还不如不看呢！”英语老师一脸唾弃，“人家闭着在答题卡上划拉几，读来的分都比你！”

全班唯一一个不穿校服的，也不知怎么的校门。

“……”英语老师一气，努力把视线扯回卷上，“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我们来看下一题。”

一打开消息列表，元澈就发现自己被拉了一个讨论组。

元澈一秒都不带犹豫地火速退了讨论组。

一上午的时间在上课打盹、下课约谈中悄然逝，放学铃响，元澈从书包里勾车钥匙，又把书包回桌肚，起往外走。

元澈侧看了唐染一。

地看了右手边的元澈一：“……下了课拿着试卷过来找我一趟。”

［唐染］：在吗

唐染一手在下面着手机，一手支在桌面转着笔，有无心地敷衍：“行，我尽量。”

唐染以为原，在凳上

组员统共就两人。

［唐染］：是不是

讲台与课桌的接面积大约是桌侧的二分之一，两人稍一偏便能看到对方在下面的动作。

讨论组很快有了新消息——

［元澈］：？？

讲台左边的风宝地，南临观景玻璃窗，北临“隔唐”不锈钢，全班目光扎后背，老师目光落上。

［元澈］：？

第5章

［唐染］：那个

说实话，其实睡不大着。但他怕右边的神经病歌大发，再建个群来。

然后手机锁屏，往桌肚里一扔，了无兴致地趴下，睡觉。

另一个是唐染。

唐染一直低鼓捣手机，听到自己的名字才勉抬了个：“啊，看了。”

“听力没什么好讲的，课代表已经把原文发下去了，错的对着好好看看。前十选择都是基础，一都不该错——唐染你告诉我，你答题的时候看题了吗？”

［唐染］：神有话要说？

“……”英语老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脆把试卷卷起来往他上敲。

［唐染］：你想要认识我？

［唐染］：Halo

整题目确实没什么难度——起码在元澈看来是这样。考了90分的“学仙儿”无事可，也在桌肚里摸起了手机。

［元澈］：……

从坐姿到神情无不生动地诠释着两个词，一个是“慵懒”，另一个是“嚣张”。

元澈神复杂地向右瞟了一，不明白两人组有什么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