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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翻到后面看了看，想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题才能让他填如此清新脱俗的答案。

任老师突然声：“谁让你现在抄这个的？”

元澈：“……没必要抄你的。”

面对劈盖脸砸来的问题，唐染发扬一贯的风格，先选了自己最想答的那——“想不想写”，说：“不。”

“……好好好，”任语真加快了抄写的速度，“等我抄完这两句。”

唐染一转，不偏不倚，正对上冯志中一双犀利的睛。

元澈：“不了，没必要。”

“不是，”唐染很持，“你想想啊，我能帮你排除二十四个错误答案。”

唐染刚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任老师就转了个，去看那边元澈的试卷。

——（2）c瓶中的最终产是［］（填化合名称）。

唐染边乐边争分夺秒地与元澈商讨合作事宜：“怎么样，考虑考虑。”

任老师这句笑骂没走心，说完愣是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金罗的大嗓门说：“我，骂，我，自，己。”才猛然意识到不对。

他把唐染的卷翻到第一面，说：“那就从好好写，带着脑审题！这题要是不及格，就到我办公室重，直到及格为止。”

他不声地示意唐染往右看。

化学老师还在溜达，这会儿溜达到了任语真后，发现他居然才了三选择。

“放！”任老师骂起亲儿来毫不嘴，“我让你现在卷！”

任语真被这一嗓吓得一哆嗦，拍着自己的顺了顺气，而后实事求是地回答：“您啊。”

“我。”唐染被吓了一，本能地抓起演算本，对着小窗就糊了过去。

元澈微微一侧，恰好看见后门的小窗上有双睛，正密切注视着班里。

任老师板起脸，佯怒一拍桌：“有什么好笑的，再笑去！”

任老师又好气又好笑，一掌呼到任语真后背上，骂：“小王八羔！”

化学试卷一共二十四选择题。

任老师刚走，唐染就低声喊元澈：“躲不过了，合作吧？我写选择，你写大题，一会儿换一下。”

短暂的气声过后，一阵狂笑在12班炸开。

可惜任老师误解了他的意思，默认他在回答最后一问。

元澈：“……”太特么有理了。

任老师不动声地在他背后观察了一会儿，任语真一也没察觉到，又把卷折过去，偷偷在下面抄起了风云决。

声音不算大，奈何教室里太安静，全班都听见了。

他刚扫了几就看到两不该空着的题，于是在元澈肩上用力拍了拍：“还有你，这回也好好，拿正常平，不然也到我办公室重写一份。”

“怎么没必要，”唐染说，“分工答卷，节省时间。”

虽然还没到这题，但元澈仅凭扫到的几个关键词就能确定，绝对不是。

……学委估计是有迫症，这一遍刚才没抄完，心里是个事儿，非得抄完了再别的。

结果笑得更厉害了。

化学老师有些生气，一脑儿地质问唐染：“你题的时候动过脑吗？还想不想写？为什么不从开始？选择填空是不是等着抄别人的？”

旁边的学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