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走到靠窗的位置前，皱着眉拉开看不本的窗帘，又张纸把桌面和凳都抹了一遍。

唐染的桌面上就摆了一支涂卡笔，另外一支签字笔夹在指和中指间转着圈。

元澈被他执着的神盯得浑不适，漠然地回了个单音：“哦。”

说话间，新的倒数第二了考场，在两人之间的座位坐下。

唐染：“想我了？”

元澈嘴角了下，糊：“差不多吧……经常考第一。”

——要不是有“替补”，自己就自动落

“……啊？”倒三大吃一惊，“，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真不是玩意儿。”

“……”前面的男生讨了个没趣，讪讪地把糖放下，想想又不死心，调说，“这边监考很松的，只要不动手机，老师都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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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门开始，其他考生的目光便如影随形。

“不。”

考试环境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

倒三伸长脖追究底：“不是，他怎么飞得这么快？？”

“……是，”元澈说，“优秀。”

“染哥，我就知咱还能再见面！”坐在倒数第三个座位的考生拧着，翘了个极有平的二郎，隔着一张桌跟唐染挥手。

坐在元澈前面的男生回望了他两，犹豫再犹豫，最后还是从兜里翻盒薄荷糖，鼓起勇气递了过去：“那个，同学你好……待会儿就正式开始了，咱们互相照应照应……”

“不是吧，我貌似听谁说过，他上回月考考崩了。”

实验楼平时基本不开，里面的桌椅板凳都落着层灰，又暗又冷，前十几个考场一定不会往这里布置，只有排名靠后的学生才会被“发”到实验室。

“他跟咱一个考场？？这次是打排名分的？”

“好像是。”

“那怎么叫还行呢！”老儿讶然，“那这孩非常优秀啊！”

元澈随应了声：“嗯……还行。”

侧着脸眺望窗外的元澈转了一下球，分给该考生一个冷淡的神。

“那必须。”倒三嬉笑脸，“看见染哥心里踏实。哎对了，秦朔呢？那怎么还不来？”

唐染漫不经心地答：“飞升了。”

姥爷非要刨问底：“和你比呢？怎么样？”

“崩了？这得是雪崩吧？”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见好就收呗。就他看奥利奥那神，肯定过不了几天又得把它扔去，我偏不让他得手。”

“……”

实验室的窗封闭不严，坐在窗边能觉到漏来的丝丝凉风。元澈低往掌心里轻轻呵了气，活动着有些僵的手指。

与这边的气氛截然相反，最后一个考场的考生都在跟前后左右的老熟人打着招呼，聊得火朝天。

秀的一批。

……

一一级，第二次月考如期而至。

“那行不行？”那考生仿佛看到了希望。

老两对唐染表示了非同寻常的兴趣，逮住外孙问东问西。

“你这同学学习成绩也好的吧？”

盛景中学每个班的人数约在五六十，照三十人一间考场的标准，教室完全不够用，因此每次月考都要动用实验室和阶梯教室。

元澈：“……”

第44章

“哎，你看，那个是元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