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考试的学生们心都飞了，哪里还习得去，刚好各科老师都忙着批月考卷，没空他们，于是这场晚自习就变成了闹闹的闲聊会。

估计是在37考场吃着“闭门羹”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咱把门上，看个电影吧？”

更有几个胆大的离开座位，靠到别人的桌边起来。

自然而然地拿起了躺在一边的涂卡笔，把笔侧立，用中笔的笔杆当尺，完成了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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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听说你这回在37考场？”金罗直接坐到秦朔的桌沿，转着脑袋嚷嚷，“行啊，良循环开始了，往后一场比一场靠前呗。”

唐染整张卷答得非常顺利，一个磕绊都没打，不一个小时就完了全。

过了一阵，监考老师转悠回来，看到唐染已经到需要绘图的题目，忍不住清清嗓声提醒：“大家都注意一下，画图题一定要用尺，不用尺画，即使对了也不给分。”

监考老师被这脱颖而的“清”引了目光,站到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此考生的装备实为简陋，一涂卡，一中而已，连把尺都没有。

“没有合作神”的杰代表——元澈同学，回到教室一直很安静，脸往臂弯里一埋，就地化作了一座“沉睡者”雕塑，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

解答错对暂且不论，单看他坐得端正，态度认真，老师便不禁对他产生几分好。

木块落在卷面上，唐染握起笔，正将一选择题由“B”改成“A”。

盛景之前曾经允许过考生提前卷，不过后来发现很多学习差的学生为了早占领球场，不惜上白卷去打球，便取消了这项规定，你提前多久完，统统得挨到铃响卷。

监考老师本以为他会开求助，已经好了帮他借尺的准备，结果唐染只是看了一，又低下去。

封闭不严的实验室窗了他两个小时的凉风，现在都有木。

他面不改地回答：“验算。”

金罗从秦朔的桌沿上下去，冲到讲台上就开始找电影：“咱们看什么，动作惊悚喜剧情悬疑？”

年长一些的那位慢慢踱过来，淡定地对同事低语：“习惯就好了。”

年轻的监考老师瞠目结。

监考老师又巡视了一圈回来，看到该考生随手从长桌一角的实验材中拿了两个木块，在卷上方抛掷运动，不时停下来在试卷上涂涂改改。

监考老师：“……”

下面一致呼喊：“找

此言一，立刻得到响应，门边的同学说就，不光把销怼上，还顺手关了灯。

月考最后一场考完，学校要求学生回各自班级上晚自习，不得擅自离校。

秦朔看起来倒没那么兴，耷拉着脸嘟囔：“循个，考场越往前的越没合作神。”

唐染抬看了老师一。

往常过得迅疾的晚自习此时变得漫长，待大家都聊得差不多了，离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唐染百无聊赖，于是开始检查卷。

老师忍不住走过去，小声询问：“你在什么？”

正常作。

前面的时候还经常死赖脸地回过抄抄，现在他“飞升”了，也没人与唐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