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脱了外衣，打匆匆盥洗一下，只着一素白中衣的人，终是无可奈何地，躺在了皇帝的床上。

看着看着，一颗心慢慢柔下来，却禁不住还是想要揶揄，“躺在那儿罢了，倒有人堵你嘴不成？连话都不会说了？”

沈徽也不着恼，勾浅浅一笑，“你就会拿话堵朕的嘴，知朕舍不得罚你！”玩笑过后，倒是拧起了眉，“又不是让你天天这样事，今儿左右没人，朕使唤你一下倒使唤不动了？还说什么忠君主，可见全是违心之言。”

沈徽静静听着，不得不忍住笑，前这人到底还是急了，才刚问一句罢了，他不自知地就翻侧卧，一手支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面前的地。

太令人语，容与真想反问他一句，臣有那么好，上的味很合乎圣意？不过他还没疯，这话无论如何都不能。转过念，他也就想明白了，既然持铁定无果，不如脆痛快完成任务，也好及早退正殿去。

“皇上嫌她不好，臣回远远打发了她，若说这些个当差的人，断不敢吃东西的，不然也该算是臣教不严，皇上连臣一并责罚就是。”

沈徽好整以暇的坐在圈椅上，带着玩味的光盯着他的侧脸，长长的睫垂下来，影里，那张脸愈发清俊柔脆，该得地方，该温的地方温，不算厚的嘴抿着，有清冷的隐忍和禁。

容与抿了抿，“皇上想听什么？西厂近来查办的事宜？您来问，臣回答就是。”

真是个妙人，不必奉迎，不必献媚，在光下得清逸，于暗夜里得惊心。

味，等闲味重一的吃都不敢，甚至饭菜里连盐都落得极少，一旦查来有偷嘴的行为，必是要受重责的。

不过这样，倒是更好看了，侧的线条突显，有着延绵的曲线，他能想象被里纤细的腰，窄窄的，修长细瘦的，或许还有巧的白皙玉丘。

下的茵褥铺得再柔，他也无心享受，这会儿功夫恨不得燃烧整个小宇宙，汇聚足够能量，好让那被褥赶和起来。

一阵细细密密的针刺忽然涌上来，涌到四肢百骸，让他在疼痛中，愈加想要贪看这。

可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他从来没想过和她有关系，他喜男人，然而这件事……却是无论如何，不能诉诸于。

方玉是她自己不愿离开，他理解这会儿她年纪尚小，孤苦无依，索都由她，反正门有人盯着，在家衣不缺，他待她也算仁至义尽。

提起这个，容与失笑之余，只觉得一阵憋闷，什么小娘，为什么他早就忘记的事，别人偏要一遍遍翻来提醒？

气闷过后，解释的话更显苍白无力，“臣没想过这个，和方姑娘也没有任何关系，她不过是暂住臣家中，等她想好今后打算，自然就会离开。”

“谁要问那些煞风景的话，”沈徽哂笑，“要不说说看，你打算何时再请旨，回府看看你那个小娘？”

不到十四岁的小姑娘，平日里已经够战战兢兢的，还要无辜挨板，实在太没天理。

“果真没有么？那不是个尤？”他的声音不由主低下来，带了三分缠绵的况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