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看着他，极轻的叹了气，言又止似的，最终什么也没说，摇上自去了。

没有心力再去思考，也没有气力再去回应，他是年轻帝王最想占有的人，那么年富力的帝王呢？是否也会是全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临近中秋，很多铺门前都开始摆月饼，还有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兔爷。林升拿着一只会披铠甲骑着猛虎的兔爷看了半天，笑，“这个家伙还是那么好玩儿，我买回去给樊依看，她一定觉得有趣儿。”

这日门办差，回来路上，经过前门大街，市集一派喧哗闹景象，琳琅满目的各小东西引了林升的注意，容与见他看得开心，索下和他缓缓穿行于街市。

容与对他笑笑，摇了摇，随后在店铺中挑了些苏式的月饼，给他，“我就不去了，你帮我带个好。不必着急，门下钥前赶着回来就是了。”

因了暑，天气渐渐凉下来，西苑太池里剩下些残荷，倒是太素殿前两株桂开的正好，远远就能闻到清甜的芬芳。

一旁的店家听了凑趣儿，“哎，小相公有力，这是今年才时兴的式样，买回去给家里的姑娘们摆着，到了中秋拜月的时候还可以拿来放在那香案旁边，这威风八面的样多招人喜啊。”

林升一面笑着掏银，因问起，“您一会回家么？我想去看看樊依，您是不是也该去看看方姑娘了？她们俩在一伴日过的可舒坦了，我上回去瞧她们，樊依正教方姑娘苏绣的针法呢。”

一路往承明殿去，听见有教坊司的乐伎和着丝竹弦在练习，排演的是中秋节曲目，歌声穿拂柳度飘来，是一支长生殿乞巧。正唱到：情重恩，愿生生世世，共为夫妇，永不相离。有渝此盟约，双星鉴之。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疾风暴雨顿时化作和煦风，沈徽从不吝啬给他最温存的抚，最柔的疼惜，直到看着他从巅峰回落，整个人汗衣襟，恢复平静。

一连这么折腾几个晚上，容与到底吃不消了，琢磨着自己虽经常有锻炼，没事些无氧运动骑骑，可终究不能和沈徽那正常男人的比。再这么下去，他快要被散架了，好在中秋将至，前朝内廷又有一堆事情要忙，算是给了他一个合理借逃。

糊涂。

侧躺着的人低低嗯了一声，算是答复，声调柔柔的，夹缠着重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咕哝了一句。

那是一带着轻微痛苦的兴奋，直把人折磨得渐渐丧失意志。沈徽玩得够了，才怀着恶作剧猛地扯掉那块蒙的布，霎时间，他看清下人里竟然闪着泪光，脑里跟着轰然作响，那样十足诱惑，也十足新鲜，让人不胜怜惜，却也让他更加想要狠狠地去他。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任的帝王毫不掩饰占有，在他上缱绻连，仿佛总是不能餍足。

沈徽是要弥补早前自己受到的冷落，更是要弥补他时常涌上心的执念——想把世间一切都捧到人面前，却始终不知对方究竟需要什么的心慌。睁睁看着容与忍耐克制，咬了牙关，直到再也承受不住，那泪终于顺着角落，抿的双颤了几颤，到底捱不住开低声央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