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我半夜三晚得提柜，提了去工厂，到装柜可以睡上会，装好车往回跑，路近，下午到，路远的，晚上，这样将就，天天趟，不到万块，要是返程的话，工资听着是，那可是把命提在线上。我年纪也不小了，早些年挣了，孩们也大了，有了自己的家，我多挣不过是养老的时候锦上添，早退下来，还可过过正常的日。”

沈玥谆再一个笑，算默认。

“转行？”

“不错，这样不错。”

沈玥谆一笑，一坐下：“师父？”

沈玥谆途经装货台，上去站了会，让他好笑的是，集装车司机正坐在装货台一角闲的发慌，缺个人陪，此时看到一年轻人着装严肃踱着方步走来，想这个时间，冒着毒太跑来看装车想必是业务员，自己的单当然要看。

扒了扒大，目送叉车放着□□跑下装货台：“年青人，过来坐？”拍了拍空着半截的木托盘：“净的，臭男人臭男人，男人太净不好。”

“嗯。”

“说来还是可行的。”

沈玥谆用力拍了下司机的肩：“我说我业务的怎么工资越来越低，我们问老板，老板哭着说，我都没钱，哪的到你，不，却原来，却原来是你们搞的鬼啊。”话说的那叫一本正经，直把司机唬的一愣一愣。

“可行也可行，要不是去年我们大罢工，今年我还准备转行呢？”

集装车司机嘿嘿一笑：“不这样不行啊，我们可是危险工啊。”

派下去，除不得己非他经手的，他倒是有时间和严思圩鬼混，讨人心。

最后，沈玥谆踱到成品仓库，这是他最喜的地方，这里不是因为有严思圩在他喜，当然，有严思圩在，他更喜，那是因为这里汇聚了财气，公司从上到下忙的结全在这里了，这里一片忙，才是好事啊。

遥看公司门，集装车排队，装货台下，正装着一车，候着一车。

“唉，别看你们天天蹲办公室空调，也和我们差不了多少，现在的钱多难挣，那老外一个过一个，想当年，这话有十多年了，我刚开集装车的时候，一天一趟，轻轻松松就把钱挣下，虽没现在多，可是，那个时候的钱，用，现在虚的数字，一百块手，眨个见没了，能买什么？”

“有钱挣了。”

“差不多。”

一圈下来，看到的是忙碌，总的来说沈玥谆还是比较满意，当然不尽人意的地方还是有，比如那些老员工，没事瞎忙，那些老，说闲唠叨，那些小年青，找小姑娘逗趣，要知这是上班时间，再就是工作环境的清洁程度要是再能提一个层次，他觉得很有必要，他们是生产日化的。沈玥谆决定在下一个会议来临的时候提上议程来。

沈玥谆嗯嗯嗯应着，问：“这么说你开集装车有十多年了？”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这不，去年全市的集装车团结起来大罢工，说不加钱不开工，连着僵持了近一个星期。”

沈玥谆四找严思圩，不在装货台上，那么有可能在办公室。

“成功了？”

沈玥谆哈哈笑了起来：“逗你呢。”站起来：“谢了，你的位。”

集装车司机心想，到底是坐办公室的，有文化讲礼貌：“你是这单的业务员吧？”既定的设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