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走过了十年，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十年，一直到我们彼此都白了发，掉光了牙齿。”

……

“对啊，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段枢白握住萧玉和的手，微凉的夜风之中，一个指一个指掰开，十指叉，扣在一起。

萧玉和笑着看他，“那你知不知，我这辈其实只咬过一个人。”

段枢白同样笑着把他抱起来，“知，那是我的荣幸。”

“不大。”

段枢白走到他边，揽住了他的腰。

“你是故意把日订在今天。”

大乾定都新城，这件事从段枢白开始修建皇起，全国上下都在吵吵嚷嚷，虽然南北战事算是结束了，这些文人的笔杆战斗却还没有结束，他们疯狂写赋责备迁都的事，不过段枢白就是一个心的人。

萧玉和回过去，看着那个同样穿着红衣的男人向他走了过来，眉一如往昔，着玉冠，长长的墨发垂在脑后，风起他的发，他看他的神，温柔无比。

四个孩颠颠地蹲在寝门。

还很稚，脸上带着倔，长长的墨发垂在肩膀两侧，段枢白浑浑噩噩的了房，他看见那个容貌绝的少年吓了一，明明心里慌张害怕的不行，却倔而傲地抬起来看他。

“那你说我跟十年前比，变化大吗？”

萧玉和也同样笑凝望着他。

“十年了，你这咬人的病还是没变。”

恍然一梦，十年过去了。

他们一路吵吵闹闹，跋江涉，从京城一路到州。

听到这个回答的萧玉和忍不住笑了一声，段枢白笑看他，再补充了一句，“就是腰搂着胖了。”

“放心啦，我肯定不会再拿枕砸你。”

……

别人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改变既定的事实。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萧玉和蓦地睛红了，段枢白心里一急，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哄：“我的乖皇后，怎么今天这大喜日倒是要掉金豆了。”

“大婚你还说这话气我。”萧玉和嘴上说着气恼，抬起两人握的手，在上面咬了一。

被侍卫放行来后，段枢白快速起床，额上突突突冒井字，一手拎一个带去练，躺在床上的萧玉和笑看他家夫君把那一群闹腾的熊孩领去，自己闭上睛，重新睡梦之中。

新城作为他的据地大本营，他是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

“哥哥，成婚是什么意思？”

“能不能别说这煞风景的话。”

他们曾在简陋的破屋中度过一夜，也曾在糙的小木楼中互许终。

萧玉和红着睛嗔他：“谁要白发，谁要掉牙齿啦？”

……

萧玉和搂着他的脖，声音有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一起度过了十年。”

“不是你要来的吗？”

“绍戎哥哥，咱们一大早过来不好吧？”

段枢白笑了，抬手了他的脸，“我们家玉和永远都这么好看。”

“好了，咱们别说其他的话，如此良辰景，玉和，这一次，一定要不负良宵啊。”

一夜宵过去，段枢白抱着自己心的夫郎睡到天明，难得的一个好日，宵苦短后，自然是恨不早朝，奈何一大清早，就有讨债鬼围过来了。